百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诚恳。
林晓东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百灵。
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吧，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一些事情。”
林晓东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关于栾如玉的一切。
百灵认真地听着，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让林晓东更加详细地描述。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帮你找栾如玉的。”
百灵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
林晓东微微一笑，他不知道百灵是否真的能够帮助他找到栾如玉，但是他感激她的帮助。
“谢谢你，百灵。”
林晓东说道，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百灵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百灵看向林晓东的眼睛。
“什么事情？”
林晓东严肃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栾如玉？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百灵问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林晓东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和栾如玉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简单地描述。
“我和她曾经是朋友。”
林晓东最终说道，他不想说太多，他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百灵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林晓东不想说的事情，她也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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