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太短了，最少三十年。
最好一辈子都是九部的工人，那样就能端一辈子的铁饭碗。
而随着消息的传播，这则消息迅速将女排的热度压下去。
然后，有心人开始找关系。
然后，杨小涛的电话又有被打爆的风险。
......
一周后。
联盟，斯托克市。
戈岑夫斯基看着手上的药盒，这是从华夏那里获得的。
药盒是用纸壳做成的，表面的中文他还是能够认出的，就跟他服用过的药酒一样。
红星制药。
打开药盒，可以看到里面有两板药片，每板里面大约都有六粒，一共十二粒。
“华夏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西药了？”
“有意思。”
将一片药片拿出来，然后手指一捻，雪白的药片顿时成了白色粉末。
想到这里，戈岑夫斯基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三面峭壁环绕的教堂中，身穿灰衣的老修士双手捧着圣经，神态虔诚。
只不过这次，圣经之中并没有藏着炸弹。
“牧师大人，外面有电话找您。”
耳边传来女孩轻柔的声音，随后就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
良久，像是完成祷告似的，老修士缓缓抬头，将圣经合上。
“孩子，主能够感受到你的虔诚。”
女孩轻轻抬起头，雪白的脖颈抬起眼，眼睛里透着圣洁。
老修士伸出干瘦的手掌抚摸着女孩亚麻色的头发，“今晚，主的光辉会照耀你的，去准备吧，我最可爱的孩子。”
“赞美主。”
女孩欣喜的转身离开，心中更是充满激动。
终于可以服侍伟大的主了。
老修士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那宽大的修女袍被轻轻带起，露出洁白的小腿，眼中闪过一丝贪欲。
随后快步往教堂深处走去。
来到电话前，老修士拿起，轻轻问道，“为什么上帝永远赢不了撒旦。”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因为上帝也有私心。”
话音落下，老修士脸上多了一份严肃。
“先生，好久没听到您的声音了，我都以为，您忘了呢。”
老修士笑吟吟的说道。
而此时，戈岑夫斯基却是冷哼一声，“因为我不知道这撒旦到底有没有变好。”
老修士心中一颤，他可是明白这位主的狠辣。
虽然现在明面上背叛他的人都还好好的，但只要关注下就知道，这些活着的人，每时每刻都要生活在恐惧中。
就像那位风姿绰约的燕子。
“先生，撒旦永不变色。”
“但愿吧。”
听到对方的声音，老修士心头缓缓放松。
“玉籽计划进行的如何？”
声音再次响起，老修士心中咯噔一下，思索片刻，这才小心说道，“先生，玉跟籽已经被卡农先生带到莫斯科了。”
“所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不不，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老修士赶紧表现出自己的价值，“研究资料我还准备了一份，而且标本我也准备了一份，只要有充足的资金，我可以马上恢复研究。”
“哼。”
电话中传来戈岑夫斯基的冷哼声，老修士这才将额头的汗水擦掉。
“研究的事情先不说了，最近华夏研究出一种消炎药，我需要知道这种药的效果。”
“明白，先生。”
老修士忙开口保证，“只要有这种药的样本，我们一定能够研究出来。”
“样本已经在送往的路上。”
“我提醒你，这次要是再出差错，你就跟女人说告别吧。”
听到戈岑夫斯基的话，老修士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吓出尿来。
好在自己连忙平静下来，连忙保证道，“先生，尽管放心。”
“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实验器材，跟实验对象。”
“最好如此。”
说到这里，老修士咧嘴露出惨白的牙齿，“而且我们这里还截留了一批挖土豆的人，正好用来实验下。”
戈岑夫斯基心头闪过一群被送到西西利亚的小矮子，据说当时可是六十多万呢。
可谁也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还能赶回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珍惜吧。”
“明白，先生。”
老修士挂断电话，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抬头看着窗外平静的海面，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终于，又可以做实验了啊。”
......
又一周后。
老修士看着病房里躺着的十个瘦骨嶙峋不着片缕的‘样本’，脸上有些凝重。
而此时，病床上的小日子们脸色灰白，神色麻木。
“三天，仅仅三天就能控制住感染，几乎痊愈。”
“不可思议啊，太不可思议。”
老修士看着护士的检查报告，眼中的震惊毫不掩饰。
“这是什么菌？”
一旁的护士听了忙开口说道，“用的是肺炎克雷伯杆菌！”
“阴性菌？”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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