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号床用药！”
“X号床要观察@#%……”
“昨天X号床的情况是#%……”
……
“观察一下这个的活性！”
“这个是新的猜想，要注意一下……”
“这个先找几个动物试验一下……”
……
骨念歌一路走来，充斥在耳边的各种声音，很多词她只知道是专业的术语，但是听也听不懂，终于走到陆明川和她的说地方，听懂了，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她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摆弄的都是中草药，这里却是完全的西化的。
陆明川不知道她是零基础的吗？
骨念歌站在门口只停了几秒，然后就迈步往里走去。
来了就来了，总要有些收获再回去。
骨念歌走进去时，里面的人还是各做各的，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催她离开，这让骨念歌很惊奇。
这里，难道不用保密吗？
骨念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来的时候，向陆明川做了咨询，陆明川给了她全部武装……
是因为这个吗？
“你过来，帮我把这里清理一下。”
骨念歌正带着一点小愧疚还有更多的小兴奋看得两眼冒光，突然被人喊住了。
最初的时候她还不认为是喊自己的，直到对方站到了她的面前，再一次的重复：“把那里清洗一下，快点。”
那里？
哪里？
陆庆泽看着眼前带着口罩只露两只眼睛的脸，眉头本能地皱了起来。
眼睛很纯净，奇怪的是，他看不出年龄。
他感觉应该是很年轻，可是对方的眼睛却又让他觉得不是不谙世事。
奇怪！
陆庆泽的眼睛转到骨念歌少有的露出皮肤的地方。
太嫩了！
说是婴儿的肌肤也不为过的。
陆庆泽皱起眉头。
这又是哪个做事不靠谱的，塞了这么年轻的进来，能做事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骨念歌的手，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倒还是有一点分寸，带着手套。
“把那里清理一下。”
他再次说道。
骨念歌一言不发地往陆庆泽说的地方走去，看到上面瓶瓶罐罐的一堆，她轻吸了一下，根据本能的感觉，清理起来。
在一边的陆庆泽看着骨念歌的动作，暗自点了下头。
倒也似模似样。
骨念歌是做药的，中药与西药虽然不同，但是研究的时候做各种事情有很多共通之处，她很快的收拾利落，又让陆庆泽多了几分好感。
做事不分年轻。
“你是谁的助手？研究的是哪个方向？”
陆庆泽看着这双纯净的眼睛，突然有了谈话的兴致。
不过，他很有分寸，声音不大，也避着做研究用的东西。
“我是陆明川的助手。”
骨念歌回道。
她这样说没有错吧？
她是陆明川介绍来的，也可以算是陆明川的助手。
陆庆泽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往心里去，所以陆明川的名字在他的耳朵里一边，什么波浪都没有溅起来。
他只觉得熟悉。
不过，熟悉很正常。
在这里，哪里有不熟悉的人？
“嗯。”
陆庆泽用着骨念歌递过来的东西，越用越觉得顺手。
这感觉如同正热的时候有人递了个湿毛巾，正躁的时候有人给了个冰淇淋，正冷的时候，有人给了个暖宝宝……
一个字。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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