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沈屹坤更是纳闷了,大月氏后人之前不是已经被当街斩首了吗?
唐锦瑟连忙解释了一通,随后又很是肯定,“她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咱们没有找错地方。”
这屋内肯定有东西!
可是,如今屋门被焊死,这房子又几乎没有窗子,外面的光进不来,整个屋里乌漆嘛黑的。
唐锦瑟记得,刚才进屋的时候,屋门处是有几个蜡烛台的。
“先别管其他的了,先点蜡烛再看看怎么出去。”
沈屹坤很快在屋内找到火折子,递给唐锦瑟后,她就朝屋门处的蜡烛走去。
唐锦瑟打开火折子一吹,对准蜡烛点了下去。
很快,屋内就被烛光照亮。
沈屹坤检查了屋内,“是从外面锁死的,要出去只能毁了这道门。”
唐锦瑟的心思还是在江锦婳中的香毒上,她感觉这其中还是有点令人费解的地方。
难不成,是在江锦婳昏倒后,沈屹明的人把这屋内的香毒清走了,所以他们现在才没搜到?
可是沈屹明现在因为宣智王和唐府时焦头烂额,前不久还被唐锦瑟暗算在藏香阁。
如果她是沈屹明,哪里会有闲工夫来管一处远在京郊深林里的屋子?
想着想着,她忽然感觉不对劲。
“沈屹坤,你还记得当初晏秋来禀告你江锦婳中毒的时间吗?”
他微微点头,“你生辰那日。”
“不是,我是说,是晚上。我之前调查玉国香毒的时候就发现,这批毒发作起来需要的时间断,所以说,晏秋找到我们的时候,就是江锦婳中毒的第一时间。”
“你的意思是?”
“江锦婳是晚上来的这个屋子。”
被她这么一说,沈屹坤瞬间了然,两人脸色一变,几乎是同时道,“快把蜡烛灭了!”
唐锦瑟冲向桌子处熄灭蜡烛,沈屹坤也急忙用内力把蜡烛灭掉。
“我们应该早些发现的,因为江锦婳是晚上来的这屋子,看不清就需要有照明的东西,她当时肯定是点燃了这蜡烛!”
而蜡烛里,加了香毒!
香毒被烛芯处的火苗点燃,挥发在空气中,自然让江锦婳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毒。
唐锦瑟懊恼,若不是她现在的嗅觉还没恢复,她一定会打从一开始就闻出这蜡烛里有香毒。
若是他俩再晚发现一会儿,两人也得倒在这屋内!
幸好她机灵!
唐锦瑟往旁边一坐,“把这些蜡烛带回去,应该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了吧?”
沈屹坤点头,可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
正是苦恼该怎么出去时,就听到屋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门锁被石头使劲砸开的声音。
两人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盯着屋门处,随时准备着和外面的人拼命。
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唐锦瑟举起手边的茶壶就砸过去!
来人愣了一下,连忙往旁边一躲,这才幸免于难。
茶壶砸到门框上,被摔得稀烂。
“靖王妃真是好大的力气。”
说话的人是个女子,她一袭黄杉对襟裙站在光里,宛如谪仙一般。
唐锦瑟定睛一看,这、这不是云香缭绕堂的堂主阮知夏吗?
就之前靖王府为丽妃贺寿摆宴的时候,她还来王府里特意定制了香薰呢!
还有之前唐锦瑟身中天花毒,那些百姓围得回春堂水泄不通,在她生死一线时,是阮知夏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让众人散开。
如今,她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阮堂主?你怎么在这?”
阮知夏轻笑一声,可能是闻见了屋内的气味,不由得掩鼻,
“二位还是先出屋子来再说这些的好。”
是了,这屋子里燃烧过香毒,可不能多待。
唐锦瑟拉着沈屹坤的手就往外面跑。
沈屹坤一垂眸,就瞧见她紧紧箍着他的手腕,心里泛起股说不出的欣喜。
远离了危险场地,唐锦瑟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多亏了阮堂主,不然我和王爷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阮知夏上次间接性地救过她一次,这次又救了她。
唐锦瑟总感觉,这好像是对方故意的,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阮知夏连忙摆手,“我也是歪打正着,前些日子店里的香料频频丢失,我暗里巡察,才跟到这里来,怎想你们夫妇二人竟在这里!”
说话之前,唐锦瑟总感觉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急切?
正常人说谎时,眼神里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心虚和掩饰。
而有的人会反其道而行之,为了不让自己的行为遭受怀疑,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以求达到一种“眼神不躲闪就不是撒谎”的目的。
可常常,这种眼神会带着几分急切。
唐锦瑟摸不着脑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刚刚的香毒熏糊涂了,也不敢确认阮知夏的目光是不是她的错觉。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阮知夏便以自己有事的理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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