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在心里给她鼓掌,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得妙,问得青蛙呱呱叫。
她是不是觉得把香毒藏在花盆里,就确保万无一失了啊?
唐锦瑟垂下目光,淋着血的手伸出一个指头,怯怯地指着桌脚边的蓝色小瓶。
“我也想问江将军呢,你房里怎么会有香毒?”
江锦婳震愕,这瓶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
扭头一看旁边的花盆,里面的土被人彻底扒拉开,旁边还插着一根沾满泥泞的簪子。
等等,这簪子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就是她及笄时御赐的金鳞簪?!
该死的唐锦瑟,不但动了她的金鳞簪,还把花盆里的香毒翻了出来!
她的胸腔内怒火四溢,却又怕此刻显露遭人怀疑。
忙压下惊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无比。
心机婊演戏是吧?
呵、演戏谁不会?作为二十一世纪多才多艺的选手,不是人均影帝?
江锦婳双目怅然,一脸凄婉,“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没见过,她甚至面带好奇捡起来,左观察右观察,一脸茫然。
并且,准备打开闻闻一探究竟。
猛地就被陆子昇一掌打翻。
陆子昇疑惑,“锦婳既然敢闻这么危险的东西,那肯定是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吧?”
唐锦瑟自叹不如,陆子昇啊陆子昇,你还是太年轻。
汉子茶血本下得够狠啊,连这种东西都敢闻?
这特喵该不会专业对口,真的在现实里是个影后影帝吧?
靠!
在这种世界都能遇到对手?
装香毒的瓶子滚落,正好滚到慕玺脚边。
有职业病的慕玺哪会放任这种东西不管?便是第一刻就下意识把东西捡起来。
拿起来的第一瞬间,他瞬间茅塞顿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沈屹坤见慕玺眼底闪过明朗,瞬间更是好奇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但是该说不说,现在不是纠结谁对谁错的时候。
“先给她解毒。”
香毒秘术向来不可小觑,轻则伤及筋脉,重则要人性命,比一般的毒要可怕多了。
浪费时间在这里纠结你对我错,哪里会比她的安危重要?
陆子昇点头,按沈屹坤说的去做,立马就去拿处理伤口的东西。
慕玺也快马加鞭去回春堂取解开香毒的香药,只有唐锦瑟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
他们担心她的安危她很感动,但是这种区区普通香毒根本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好吧?
惩治了江锦婳再解也不迟啊!
难为她还狠心割了自己一口子,别让这些努力打水漂啊!
“那、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屹坤走心安慰,“没事的,他们俩是全襄国最好的大夫,你的伤和毒完全不用担心。”
唐锦瑟:“……”谢谢您嘞,她不是想说这个。
救人讲究争分夺秒,慕玺和陆子昇很快拿来需要的医疗工具和解药。
江锦婳站在一旁组织语言,因为她知道唐锦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下这么重的手自残,那就势必要把她拉下水。
她怎么可能会如她的愿?
慕玺手脚麻利,不出一会儿就给她处理好。
唐锦瑟一门心思不在伤口上,浑身演技就等着待会儿爆发。
她晃了晃自己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胖手”,故意道,“要是我的这只手废了,江将军是不是要割下一只赔给我……”
她还瞥了眼沈屹坤,愣着干嘛?!这事是在王府发生的,他这个主人家可不能冷眼旁观!
快拿出他反派的气势来!杀杀江锦婳的威风!
沈屹坤察觉到强烈的注视,头越发疼了。
江锦婳闻声反驳,“王妃慎言,你言之凿凿说我杀你,说我下毒,可你说了半天也没拿出证据。难不成单凭一张嘴,就想让我顶这不白之冤不成?”
“我这伤口,这瓶香毒,难道不是证据?!”
“你休得诬赖我!你若是再这样无厘头攀扯我,那我便报官给你看!”
“好啊!我相信官府定会明察秋毫,还我一个公道!”
报官?!
呵、她不敢的。
若是查出来堂堂明威将军手里有香毒,那她的官职仕途还要不要了?
两人越扯越凶,扯得沈屹坤头疼欲裂。
难不成他和姓慕的发生口舌之争时,唐锦瑟就是他现在这个感受?
他叹了口气,此事当真是棘手。
当时屋里就她们两个人,他的暗卫当时也没安插在屋内,谁也没看见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如今她们各执一词,鬼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犀利的眸子扫过唐锦瑟,“那你说说,她杀你的动机是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她杀她总得有动机吧?
唐锦瑟若不说出个所以然,他怎么好公然袒护她替她做主?
唐锦瑟哪知道沈屹坤怎么想的,只觉得他这话又是在质疑她,心里不禁冷笑。
刚才冲进屋里来的时候不是还说为她做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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