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董店，也回到了自己久违的床铺上。
空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本来，还需要给赵悦呈、赵小呈准备两张床铺的。
不过，征老板仿佛是料事如神，古董店二楼的面积，似乎比之前还要略微大了一些，正好可以再放下两张床位。
这一夜，空桑睡得很舒服，没有任何人的干扰，也没有任何噩梦的侵袭。
从前往东瀛开始，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如酩酣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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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太阳已经通过窗户，直接照在了枕头上，才让空桑微微睁开了眼睛。
“早！”
空桑打了个哈欠，看着赵悦呈正在厨房那边做早餐，不由眨了眨眼睛。
“你……会做饭？”
赵悦呈系着明显小一号的围裙，拿着锅铲瞥了空桑一眼：“你是凭什么觉得，我只会砍人家脑袋的？”
“呃……”空桑愣了愣：“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只是……忽然觉得有些违和。”
“回头给你找找，我记得在哪部动漫里看到过这种形象。”
赵悦呈皮笑肉不笑：
“你要有这个时间，不如先给我换一个普通点的围裙。”
“小熊围裙，我是在幼稚园里干活是吗？”
空桑打着哈哈的下了楼。
赵小呈则是拿着扫把，笑眯眯地扫着地，那一脸优哉的表情，似乎非常喜欢这种惬意的人生。
空桑哑然一笑。
其实不用细想，空桑也明白，这两人上半辈子的生活，几乎都是刀口舔血在过日子。
可能对他们来说，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再有个稳定安逸的环境，反而是最为向往的吧。
片刻之后，随着赵悦呈将早饭端下来之后，空桑眼睛一亮：
“不错不错！”
“中式西式都有，豆浆油条小笼包，面包牛奶三明治，啧啧，看来我以前真的小瞧你了。”
说着，空桑就捧起一碗豆浆，夹着油条大快朵颐。
“话说，关于刽子手的信物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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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呈子，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赵悦呈摇摇头：“我是从小被师父收养的，但是打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只记得师父的鬼头大刀，并无看到什么信物。”
“或者……可能连我师父自己都不清楚吧。”
空桑点点头，这也正常。
如果说邓海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利用刽子手一脉来达成自己的长生目的，那么让刽子手一脉传人知道信物，本质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一旁，赵小呈也附和道：“我虽然中途又被分离了出来。”
“不过，若是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来看……我觉得，说不定师父死去的地方，会有线索。”
“毕竟，当初他暗示你，刽子手一脉有风险，应该也会想到，你需要真正的信物。”
赵悦呈眉心一动：
“你的意思是……去师父坟墓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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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又拿起一个麻球：“也不是不行啊。”
“对了，大呈子，上一任刽子手李嘉彬前辈，他的坟墓安葬在哪里，你知道吗？”
赵悦呈眼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当然知道。”
“毕竟……他是我亲自埋葬的啊……”
“不过，距离上京有些远，在西藏拉萨。”
空桑眨了眨眼睛，片刻后：“啥？拉萨？”
“你……你是藏族人？！”
赵悦呈露出一丝茫然之色：“这我不知道。”
“不过……我比一般的汉族人要魁梧不少。”
“想来，可能也有西藏人的血脉吧。”
“毕竟，我师父是在大草原上，捡到了我。”
“我还有一个西藏名，叫作德吉。”
空桑点点头：“行。”
“这几日，我们先好好休息休息，等养精蓄锐之后，小呈看家，我和你去一趟拉萨。”
赵小呈顿时不乐意了：“怎么了呢？”
“为啥我就不能去呢？”
空桑却很理直气壮：“我们刚回来，总得给老板做点kpi出来是不是。”
“去拉萨一趟，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要是你留在这里卖些古董出去，我们也能交差了，对不对？”
“……”赵小呈嘴角抽抽。
得，说了这么多，还是他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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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临近上午十点左右，古董店也迎来数个多月之后的营业。
空桑十分心大的，就将看家的活儿交给了赵小呈。
至于赵悦呈，现在毕竟有契约在身，和空桑也离开不了太远。
“这是要去哪？”临走前，赵小呈不禁问道：“回来吃午饭不？”
空桑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去西山大觉寺看看，不用留饭了。”
说着，空桑和赵悦呈，打了一辆出租，很快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也就是，张鹏目前正在修行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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