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美国是几乎大半个地球的梦中情国,
为什么美国会成为这么多非法移民想去的地方?
核心其实就两个原因:第一,美国很有钱。美国的工资水平高,比欧洲、日本都要高;汇率方面也有优势,这对很多人来说吸引力是非常大的。
第二,美国法律准许通过申请庇护来获取绿卡。即便你不会英语,没有财产也没什么技能,也依然有机会,不少人想要去碰碰运气。
很多对自己现状不满意的人,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自然而然就想过去。
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美国的宣传做的非常非常棒!
这一切,都要从美国的舆论霸权说起。早在19世纪,美国就已经认识到了舆论宣传的重要性,是世界上第一个将政治引入宣传概念的国家。对内,两党政客都积极通过报纸宣传自己的政治理念,谋求选票支持;对外,美国在1917年成立了公共信息委员会,有意识地建构“宣传—认知”路径,宣传美式自由民主原则,通过在挑战欧洲传统安全观的理念有效地扩大了美国影响力。第二次工业革命后,广播和电视兴起,依旧是美国的罗斯福总统第一个抓住了机会,开创了炉边谈话这一新的政治宣传模式。当广播将罗斯福自信的声音传到每一个美国民众耳中时,人们无不被那句“最大的恐惧来自于恐惧本身”鼓舞。这场成功的政治宣传,让罗斯福赢得了广大民众的坚定支持,也正是凭借民意支持,罗斯福设想中的以工代赈、劳动保障等绝对不符合资本家意愿的政策才能够最终得到推行。罗斯福的这场极为成功的政治公共,更进一步让美国意识到了舆论的重要性。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成立了战争新闻办公室、美国之音广播电台和战略情报局,专司舆论攻势。冷战铁幕的落下,更是将舆论战向了战略高度。对社会主义的恐惧,让美国资本以异常积极地姿态,配合了美国政府的策略。那些所谓的独立性私人媒体,在涉及政府宣传时却永远众口一词,向世界描绘出了一个美好的美国梦。伴随着美国资本的积极扩张,世界上大多数主流媒体都渐渐被美资控股,国际舆论场上的声音也越来越众口一词。在那个信息传播能力有限的时代,媒体报道几乎是人们对远方信息的唯一接收方式。更何况美国凭借技术优势,利用卫星技术达成了“第一时间、第一现场”的报道优势,将国际突发事件的解释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美国的学界也参与进了这场看不见销烟的战争,在资本的资助下,各色智库以“学术中立”名义发布研究报告,为媒体的宣传攻势背书。强大的舆论攻势,帮助美国赢得了冷战的最终胜利,而苏联的解体也令美国的声音彻底在国际舆论场上丧失了对手,进一步强化了美国的舆论霸权。
在冷战结束之后,美国将那套在与苏联的长期舆论对抗中形成的“自由民主对抗极权统治”的范式用于对广大第三世界国家进行思想规训甚至政治颠覆,不出意外地形成了降维打击效果。尤其是美国还引领了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革命,美国的互联网平台是互联网的绝对主流,这让美国的信息垄断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当谷歌掌控了全球超90%的搜索引擎市场,Meta公司旗下的社交平台上每天有超30亿活跃用户,美国便可以得以通过算法推荐机制,将符合美国利益的叙事以更容易被接受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植入每一个用户的脑海。久而久之,美国“民主灯塔”的形象逐渐深入人心,美国也得以借此谋求世界领导者的地位。
美国舆论攻势能够如此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受众对于幸福美好的向往。他们利用自身在信息传播方面的优势,抓住其他国家的问题站在道德高地上猛烈抨击,并利用信息不对等优势,让人们误以为美国不存在问题。但真实的美国并不是舆论当中的地上天国,国内同样存在众多问题;美国的国际策略也从不是他们宣传中那样基于正义,而是标准的美国优先。当谎言无法维持的那一天,曾经靠谎言而建立的一切,也都将迎来反噬。事实上,哪怕在美国的舆论霸权尚且稳固的时候,美国对类似事件的双重标准,就曾经引起过国际社会的质疑。不过是美国善用新闻学知识,总会适时创造新的热点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让人们忽略了这其中的违和之处。但或许是颜色革命太过成功,让美国感到飘飘然,自以为能够操纵人们的思想,他们的宣传逐渐开始脱离人性的基础。在美国一手推动的颜色革命给当地带去了灾难,美国却一本正经地宣讲“虽然他们失去了一切,但得到了自由”时,哪怕美国再怎么试图将灾难性结果的成因,归咎为当地人的劣根性,理智的人都会开始重新思考美式自由民主是否真的可靠。此时的美国还能够凭借在资本、技术上的优势,继续维持他们在舆论场上的垄断地位,但在现实当中,人们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对美国笃信不移。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只要一根导火索就可能爆发在美国的国际舆论霸权还只是刚开始出现一丝微不足道的裂缝时候,美国国内却已经先一步遭到了美国操纵舆论的反噬。为了挑动颜色革命,美国在设计互联网推送机制时,十分热衷于为用户构建信息茧房,这种算法并不会因为用户是美国人就发生变化。这种信息茧房使导致了美国民众在政治立场方面日益极化,尤其是在美国贫富差距日益扩大的情况下,许多民众本就对现状不满,心怀戾气,更加剧了这种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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