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
小萱没喊完我便看到了,是一个人的掌骨,刚才一不小心铲子铲到了,除了拇指骨外,其他指骨全断开了,看的很清楚。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疑惑。
随着挖掘,很快,几具尸骨显现在了我们眼前。
一共有三具,埋的不深,姿势呈叠压状,一具身上有破烂衣裳,年龄短时间内不好判断,应该都是男的,目测死了两年左右。
诡异的是,三具遗骨都没有脑袋,头骨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 王药根儿面露紧张,冲把头说: “王老弟,这几个人是谁?看样子死了没有几年,怎么会埋在这里?像偷埋的。”
把头举着手电环顾四周,皱眉说道:“这三个人的目地应该和我们一样。”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很可能是先我们发现这里的那伙野路子。”我道。
“那他们不就是盗...土....土夫子?”王药根儿结巴道。
我看向他说: “就像你们皮行,有尖活儿,腥活儿,溜子,空子,我们这行虽看不了光,但也分高低内外,这几个人大概率是在道上无名无姓的纯野路子,不知道因为什么,死在了这里。”
豆芽仔忙说:“峰子,我就说有问题吧!假设那伙人在两年前先我们找到了这处地方,以野路子吃干抹净的作风,怎么可能给我们留下这么明显的剩锅儿?
豆芽仔继续分析说:“从这人身上衣裳看,估计死在开春前后,和我们到这里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四五月份,再看这些骨头表面,都发黑了,可能是让贴树皮咬死的。
鱼哥皱眉道:“这一带毒蛇是多,但三个人同时被咬伤几乎不可能,如果死于蛇毒,那他们的脑袋哪里去了?”
豆芽仔立即说:“说不定被拽走吃了,五女山加上森林公园面积几百平方公里,有大型动物出没不奇怪,是吧大爷?”
王药根儿道:“这山里是有熊,还有野狗猞猁那些东西,但这几个人的死肯定和毒蛇没关系。”
“确定?”
“确定,死于蛇毒的人骨头不会大面积发黑,最多只在被咬处留下些痕迹,那是因为皮肉坏死导致的骨膜发黑,这几个人头都没了,肯定是让人害了。”王药根儿一脸认真道。
我点头:“没准头骨上有伤怕被人发现认出身份,所以分开埋了,就是黑吃黑。”
“埋的不深,说明当时赶时间,比较匆忙,对方留了记号,说明打算之后返回这里做进一步处理,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没能来。”
把头颔首,表示认可我的推想。
豆芽仔感叹道:“他娘的,黑吃黑了三个人,还是同伙,这人不知道谁啊,下手真狠。”
小萱说: “肯定是出了大货,所以才会这么狠。”
“对对对,肯定出大货了,风水上看这里是地龙守穴,那么大点儿的墓,还块儿砖都没用,竟然会有白底儿朱砂的壁画,总之这地方透着邪门。”豆芽仔又补充道。
我和他两的想法不一样,有没有出大货先放一边儿,在我看来,野路子下坑为几万块的东西就敢敲死人,这是事实,我见过不少,听说过的更多。
我之前以为是野路子不够专业,所以没能发现位于断崖西侧的碎石墓群,现在看来,当时是发生了严重黑吃黑,某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将这三个人搞死了,头都给剁了,可谓残忍至极。
“要不咱们找一找?”小萱道。
“找什么?”
“找人头,没准埋在附近。”
“你快拉到吧赵萱萱,找头做什么?安回去这几个人难道还能活过来?有毛用啊。”
“不是,我想如果咱们查清了这几个人身份,没准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查不到身份,我们就当没看见,不知道这事儿。”我道。
小萱收起电筒,冲我点头。
我从背包中找出来草籽撒了一把,接着掏出烟来,抽出一把丢到了坑中,我边埋土边念叨说:“无意打扰,等草长出来了能遮遮阳,烟我请的,路上分着抽,你们几个只能怪自己干了野路子,咱们之间没怨也没仇,请保佑我们平安。”
埋完土,我将剩下的烟散了散,小萱也点了一根。
我们关了手电抽着烟,短暂休整。
这时,王药根儿叹道:“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行行如此,我如果还在跑江湖,可能早就落得这般下场了。”
他话说的比较隐晦, 我弹了弹烟灰说:道“出来拿命混,都是为了钱,但大爷你要相信江湖上还有道义,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分金约对于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没有用,你只要认真帮我们做事,该分给你的那份金子,一克都不会少,再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出了事儿,你的那份儿我也会转给你孙子。”
一旁,鱼哥点头说:“云峰一向是这样做的。”
老头儿咧了咧嘴,道:“我能听出来这些话不假,王老弟你收了个好徒弟,我那孙子要是有你这徒弟一半的能力和眼力就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