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完，回到西山基地，队员们都看着林海涛，林海涛没有出声，带着随身物品回到宿舍。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完，接下来有什么决定，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第二天一早，成星芯通知林海涛到会议室开会。
电视电话会议。这电视电话会议是近年兴起的一种会议形式，开始还觉得这形式好，能节省许多会议经费，对于下属单位来说，起码不需要几十公里的往体育局赶路，而对于更基层的地方，这样的会议能省去地方长官们往返的机票费用和住宿费用。
但有了这形式，就无的放矢了，会议便多了许多。
动不动就来个电视电话会议。
林海涛很少开会，在俱乐部，开会都是为了解决问题。
在大学挂名的这些年，会议倒是不少，林海涛也仅仅是坐在最后排，默默的玩手机而已。
会议精神基本上不知道。
电视电话会议倒是很少参加的。他觉得有趣。
坐在会议室，看着视频中发言的体育局领导，体育局领导也是能看到下面的人的面孔的。这样的会议就不能玩手机了。
会议很正规，先是让几个省直辖市的局长发言，总结一年的工作成绩和缺点。
接着是总局领导发言，部署下一阶段（也就是明年的工作）工作要点，然后，由局长作重要指示。
局长终于提到了国足的问题了，林海涛知道这才是和自己有关的内容。
刘局长是个秃顶的男子，六十岁。这也是上面对体育事业重视的一个表现。
体育局向来是个特殊的地方，在地方，体育局是很不起眼的，在局级单位中最无权无势，基本上可以无视和忽略。
可是在国家局的层面上，那就很特别了，开国元帅当局长的只有体育局，其他哪怕是在地方最重要的局如公安局、财政局、人事局、税务局等等，总局都没有元帅当过领导。
会议上的与会领导面色肃穆，刘局长说话很慢，有些时候林海涛听不清楚。
“最近的国际邀请赛，咱们国足取得了很好成绩，网上一片好评。可现在问题来了，咱们该如何用好这批球员，是接下来两个月中要好好琢磨的事情，希望足球中心和足协能拿出最好的方案来。争取在亚洲杯上给全国人民一个满意的答案。”
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再也没有提到国足了。
反而篮球、排球、游泳、跳水、乒乓球、羽毛球等等都在刘局长的讲话中频繁出现。
林海涛心想：足球，在领导眼中就不是个东西。
……
回到宿舍，邓太秋和江宁来了，两人很少主动找林海涛的，毕竟林海涛没有当过他们的教练。
“坐坐，你们自己泡茶，那里，喏，那个绿色罐子里面有今年最好的峨眉山秋茶。我要想写完这段。”
最近，林海涛依旧陆续发表了五篇论文，现在这是第六篇。
之前的论文反响很好，在互联网上也是广泛转载传播，现在这家国际足球杂志是直接来催稿了。
林海涛学完最后一段。走到茶几旁：“怎么样？今天难道来看我啊。也敢空手来啊？不带点水果？”
林海涛开玩笑的说。
江宁一下子就笑了，原本他是很紧张的，他不像邓太秋，邓太秋是以前和邢三川的时候请过林海涛吃饭的，他可是从没有单独接触林海涛，心中很是忐忐忑忑。
现在看到林海涛很随和，邓太秋也很自然，他才放下心。
“林教练，我和江宁的俱乐部合约下个月就到期了，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邓太秋说。
林海涛笑了：“小邓，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想出去欧罗巴闯闯。”
“是啊，我和江宁都有这样的想法。”
林海涛清楚，这两个人都是二十六岁的年龄，正是成熟的足球队员的年龄。
“下一期我们喜马拉雅俱乐部会到比利时进行试训，假如你们有兴趣，可以一起去，手续我让俱乐部那边替你们办好。前提是你们的合约处理干净了。起码你们缘俱乐部出具同意的书面函。怎么样？”
邓太秋和江宁很高兴。
江宁说：“谢谢林教练。我们觉得出去试训一次，能不能成功，其实也是一种开阔视野的好机会，以前我们看到龙啸天是个傻傻的呆子，现在出国一年回来，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战术修养完全不同了。”
林海涛笑了：“龙啸天和你们还真不一样，你们是需要大量持球进攻的人，龙啸天仅仅是防守，接球就出脚，和你们有很大的区别。中场球员在欧罗巴很难立足。赵恺章能立足，是因为他的实力在那，加上他性格的张扬，在更衣室敢于和队友和国际球员动拳头，才能稳稳的坐稳主力位置，你们这一点要思考清楚。”
林海涛就和她们说起当初在里斯本，魏浩等人受到十几人围攻，在街上大打出手的事情，还进了警局，不过，后来律师出面解决了那件事情，才得以继续在里斯本打球。
江宁和邓太秋面面相觑。
“五个打十七个还把人家打伤？”邓太秋原本也是粗狂的汉子，这时候听说此事，惊呆了。
江宁却不同，一听林海涛的介绍，他麻黄素那个上网搜索了葡国的足球论坛，果然发现了很多关于魏浩等人在街头大杀四方的视频和评论。
“哇塞，黑面神如此厉害的，以前我只知道他是个憨货。”邓太秋扭过头看着视频。
“哇塞，这一脚踹的真酷。”
“赵恺章这小子够狠，这个都倒在地上了，还被他用椅子砸头上。”
……
林海涛淡淡说：“他们能在欧罗巴联赛上站稳脚跟，是出了技术外，还有能承受这样的外界压力才能做到的。”
江宁小声的说：“我们假如没有被外国俱乐部选择上，我也希望回国后加盟喜马拉雅俱乐部。投身到林教练的麾下打球。”
“对，我们都商量好了，合约到期，我们就跳出来当自由球员投靠喜马拉雅俱乐部。”
“到时候再说。”林海涛不敢随便答应。国内的很多球员的合约很复杂，经常会受到行政干涉，不确定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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