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当真就是用缩地阵和灵马交替赶路。
一路上墨羽听到青云选似乎出事了，一名幸存下来的陈家人冲进青云选，引爆灵力，听说伤了不少人。
不过说是关键时候江家的公子及时出手，救了许多人。于是大陆对于江临安的风评是一致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夸赞。
墨羽对此不置一词，更好奇的是陈家。陈家覆灭的太过于草率了，毕竟是八家之一，就算是末尾几名，那也不是什么纸糊的老虎。
可是这个祭司一点讲究都没有，上来烧完了，宛若像五年前的云家覆灭致敬。
可惜那场大火人人欢颂到现在，这场大火更让人对“云”这个姓氏上头。好在墨羽没疯到让穆止和万灵灵露脸，他俩暂时还是安全的。
江城里某个不太起眼的酒楼里，穆止和万灵灵吃完一顿饭也没见墨羽回来。
刚进城的时候，墨羽贼兮兮的看了眼四周，然后就让他们到“前面转角的那个破落客栈”里等她。
这一去就没回来。
“穆大哥，师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万灵灵探头道。
墨羽这一路上教了她不少，但是墨羽没首肯，万灵灵也猜不透墨羽到底乐意不乐意收她为徒，故而万灵灵也只敢背地里叫墨羽一声师父。
穆止沉默了一会，颇为沉痛地道：“你觉得如果有人找神女姐姐事，是神女姐姐麻烦，还是找事的人比较麻烦？”
万灵灵：……
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那师父怎么到现在也没见影啊。”
“小妞，找师父呢？说不定你师父她是迷路了呢？”
万灵灵话音还没落呢，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大马金刀的坐到万灵灵旁边，一只手臂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小妞长的那么漂亮，来陪爷玩玩儿？”
穆止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皱眉。
万灵灵怎么说也跟了墨羽半个月，再加上聪慧的天资，墨羽别的没学精，先把那副“惹我就给你轰座坟”的架子学了十成。当即冷冷道：“把你的手收回去。”
大汉丝毫不在意这威胁，貌做惊讶道：“哟，这妞儿还挺辣。”
说完，自己先笑开了：“那爷今天可是有福了。”
万灵灵脸色煞冷，指间从袖口勾出一把苦无，还没到掌心，就被大汉扣压在手腕。
万灵灵愕然抬眸。
穆止眼看人吃亏，张嘴不确定道：“摸鱼？”
大汉张嘴，嘴里发出声音却是清澈生脆，和皮囊形成强烈反差：“穆止我看你是皮痒了。”
“羽姐？”万灵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身上甚至还有汗味的大汉：“你……”
“偷渡船上都是偷渡客，用自己的脸风险太大。”墨羽收回手，拍拍桌子示意两人坐下，朝万灵灵道：“刚刚还叫得那么亲热，这会又变了？”
万灵灵收到暗示，欣喜的看着墨羽。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伤痛到骨，给了希望还是会朝阳光笑的灿烂。
这边穆止惊讶完，反而看着墨羽这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憋笑憋的辛苦：“你用了易容丹？”
墨羽拿起桌上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差点被噎死，顺了口气道：“还有一点小手段。”
万灵灵忍了半天，没忍住捻起墨羽下巴上的一根胡子：“这是真的啊。”
墨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怕她给自己好不容易粘上去的胡子给扒拉掉了：“别闹，妞儿这又不怕爷了？”
万灵灵收手笑：“你是我师父嘛。”
墨羽哼笑一声，道：“那行，来接受一下你们的新同伴，我就姓……顾吧。我是中大陆的一个老混混，灵灵是我第三房小妾。”
被点名万灵灵眨眨眼，娇滴滴地道：“奴家知道了，爷～”
有被恶寒到的墨羽：“给我正常点。”
万灵灵掩面咯咯笑。
“那我呢？”终于会说通语的穆止眨着星星眼看墨羽。
墨羽挑剔的扫量了一眼穆止：“你？第四房怎么样？”
万灵灵当即原地笑得趴在桌子上。
穆止委屈：“神女姐姐。”
墨羽哼了一声：“你的身份不变，是我的肉票。我带你到上大陆，用你换钱。记得把灵力往下压压，压到在我之下。”
穆止没敢表示压到墨羽那半个月不见涨的实力之下有点苦难，只好点点头。
于是改头换面的墨羽带着重新做人的万灵灵和穆止，往江城港口那里赶。
偷渡船听着是什么不太能见得聊光的东西，其实偷渡在江城里是合法的。和上大陆一个叫“黑云城”差不多，黑云城里，黑市是光明正大而且是合乎当地法的。
这里就牵扯到了国家和城之间关系了。
国家和大城之间的关系比起附庸，更像是雇佣关系。城池按时向国家交税，国家来庇护各城。
介于这些掣肘关系，其实大陆上许多关系都是处在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中。
至于国家法。
那是什么？能吃吗？能致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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