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虽有天帝之尊,也不曾预料炎珝会情愿违旨来成全你和琯朗,现在你果然如他所料,想要凭一己之力消灭虺族好救他,我说的可对?”
离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拉着我含泪摇着头道:“不要!”
“你们三个这般有情有义,都是好孩子,只是虺族不那么容易消灭的。始影,我何尝愿意牺牲琯朗?这天下间唯有你和琯朗还有那几个树精能看见隐身之人,而你们当中唯有琯朗才可能有这个能力消灭虺族,别说你做不到,我们整个仙界都做不到的,你明白吗?”
我觉得全身都在发抖!我要怎么才能救他?
“天帝也没有办法救他吗?”
……
“我们仙界跟龙域相比,就如人间与仙界一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琯朗他的道行,在我们仙界,也许不是最高的,可他的功法是最强的!如果没有叛乱……你们调查了那么久,这叛乱我是有责任的对吗?四极联军看似强大,军阵对敌自然未必能输,可虺族筹谋已久,他们中的高手,功法修为都难以想象,琯朗他也未必能敌!”
当初罴族尚未离开大荒山,虺族尚未现身,琯朗便已在他们的视线中,如今……
“现在蓬莱几近毁灭,南冥只怕也难逃此劫,仙界逢此灭顶之灾,我若是临阵一博能灭了虺族,就算身死魂灭也在所不惜!可我……深自惭愧!仙界太平已久,神仙们大多修习仙道,这样强大的敌人,即便王母和东王公也不能敌!……我也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琯朗认定天下间会再有一场浩劫,他拼尽所能也未必能够消弭这场祸患!始影,他只想让你活着……”
可我也想让他活着!
“抵御虺族原本是我仙界之责,与琯朗无关,你如果坚持不说出他的所在,我不会去调查,也不会逼迫你!”
“……”
“只是你不能一意孤行,不要辜负了他保护你的心意。若真要有所行动,还须与你父亲商量才是。”
琯朗曾说我自不量力,是啊,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天下!囚禁他总可以吧?!
炎珝忽然道:“消灭叛贼,原就是仙族之责,与琯朗无关!天帝在上,炎珝待罪之身求天帝一事!”
“说!”
“臣在四极联军中,统领南冥军队归于乾坤元帅麾下,即日起南冥军队另择良帅!请天帝下令让我与始影同行,另外请天帝见证,我要和始影结为兄妹!”
……
炎珝你是疯了吗?
你要保护我,又恐人议论于我不利,又以此绝了你父亲与我北冥联姻的念想,此番用心真是良苦!
“不行!我与你从小不睦,如何同行?临战如何会有默契?还结为兄妹,你有当兄长的样子吗?”
天帝一怔,看着我们二人一语不发!
“影妹不必多说,不论你认不认,反正你是我义妹了!从小到大,我若要跟着你,你何曾摆脱过我?反正我是要跟着你的!”
“你不知道我连噩梦里的妖怪都是你吗?真是脸皮深厚有如我北冥万丈寒冰……”
天帝忽然笑道:“好了,我为你们见证!”
天帝轻轻挥手,笔落宣纸的声音忽然明晰。
“炎珝、始影,我任命你二人为天将,赐印绶,可持此印在四极联军元帅处调集军队以及征调四极上仙、散仙。但两位天将须共同行动,印玺合一方能调兵遣将。任命即刻下达!”
旁边文礼官奋笔疾书!
炎珝挑眉望着我!
天帝竟如此安排!
离徽已着人拿了酒来,亲自斟满了,递到天帝手中!
“你们两个饮了这杯结拜酒,云程发轫、万里可期。不过万事以安全为要,不可逞强!”
两盏流花宝爵,递到我与炎珝手中,她和天帝也各执一满盏鸾觞相贺。
可是炎珝,你就这般让我欠着你吗?和泪饮下的结义酒,这结义情,我要如何还?
他们父女二人欣欣然看着我和炎珝喝下结拜酒。尤其离徽的脸上又是泪,又是喜悦,眼中泛着异常的光彩。
我忽然发现自己真傻,离徽是为了我,也不仅仅是为了我,她是爱着琯朗吗?她为了成全我们两人费尽心机,我怎么现在才看出来?
“始影!”
天帝叫住了我欲言又止,良久方道:
“你要知道,你们几个此次违旨,我尚且可以酌情考虑,琯朗是龙域之人,我却是无能为力的!”
我竟忘了这一层,可我还能有其他办法吗?随即释然。
“多谢天帝,臣知道了!”
………………
一日之间,竟与炎珝从未婚夫妻变成结义兄妹,刚出了南天门,炎珝夸张的嘘了一口气道:
“自与你有婚约,我就惴惴不安,害怕得很,现下总算解脱了!”
“你怕什么?”
就算心里感激他,却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怕跟你成了亲你天天打我啊,你瞧自从咱们认识以来,你对我可不就是非打即骂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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