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傅佑一声闷哼,离开了娇艳欲滴的嘴唇,捂着隐隐作痛的嘴唇,“你敢咬我?”
“这样好像不太卫生,”宁祖儿抬手去擦自己的嘴唇,一双无解的大眼睛看着他。
“什么?”这该死的女人,既然第二次嫌弃他,看来要好好教育教育她了。
“我们睡觉好吗?”宁祖儿拉着他的袖口轻轻晃动,“我好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傅佑刚燃起的兴致,被她的一句话生生浇灭,看着她稚气未脱的脸,忍不住好笑,傅佑你什么时候如此饥不择食了,竟然对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动起了心思。抬手在她鼻尖轻轻一点,“头发吹干再睡,心着凉!”
广灵县城门外,黑子正焦急地转着圈,好好的怎么突然查起岗呢,眼看到了城门楼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犹豫着,一个人猫着腰跑了过来。
“二狗,怎么样了?”黑子一把拉过来人,“打探清楚了吗?是不是走漏了风声?”
“不是,不是,”二狗大口喘着粗气,“听是巡防团的参谋长开罪了傅三少,被罚来守门楼的,”二狗看看身后的两大马车货,“黑子哥,在不进去城门就要关了。”
黑子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我答应了大哥,豁出命去,也要保证货物安全,这样贸然进城,会不会不太好?”
“黑子哥,你忘了吗?咱们有通行证啊,有了这玩意,巡防团也不会为难咱们的,再了,咱们兄弟可都是带着家伙什出来的,大不了咱们就和他们干,让他们知道我们慕西山不是吃素的。”
听二狗这么一,黑子心里也有零底气,“兄弟们,子弹都上膛,他们放行咱们就相安无事,如若不然,枪子招呼。一定要保证货物的安全。”一行人收拾妥当,向城门楼浩浩荡荡走去。
严舒安躺在藤椅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抬腕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招呼侍卫关闭城门。
“官爷,官爷,等等!”二狗一马当先,拦住了即将要关闭的城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老刀牌香烟,“各位爷辛苦了,辛苦了,来根烟,稍等,稍等,我家老爷的货随后就到,随后就到。”
严舒安看着城门久未落锁,一群人围在一起,“来人!出了什么事?”
“严参谋,是语兰茶庄的货物,紧赶慢赶现在才回来,正在接受检查呢!”
严舒安静静地看着,一群人拉着马车往里走,“为什么不停车检查?”
“严参谋,”士兵指着一群人,“他们有巡防团盖章的通行证,按惯例,有通行证可以免查。”
严舒安瞪了他一眼,“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走过去挡住他们的路,“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运货?”
“爷,爷,”二狗忙迎了过来,“我们是语兰茶庄的伙计,这些都是我们东家定的秋茶。”
“为什么不停车接受检查?”严舒安绕着马车走了一圈,苏陈凑上去,使劲地闻了闻。
“爷,我们有通行证,您过目,”二狗从怀里掏出通行证递了过去,严舒安斜了他一眼,接过通行证,细细一看,上面确实是巡防团的印章,不由心里纳闷,谁会给一个茶庄发放通行证,通行证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可以发放的,手一挥,“来人,检查。”
一句话,一群人不由神情紧张,向身后摸去。
“严参谋,”苏陈凑了过来,“都这么晚了,兄弟们也累了,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他们还有通行证,不如让他们过去,咱们也能早点收工不是吗?”
严舒安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滚,滚,快点滚!”
“好勒!谢谢各位爷,辛苦了,”二狗从口袋里掏出几包烟,分给几人,“意思,请各位爷笑纳!”
严舒安看着一行饶背影,点燃一支烟,“这些人有问题。”
“如果我没闻错,车里装的应该是鸦片,”苏陈面色微凝。
“你能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我爹就是因为这个死的,这玩意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苏陈转向严舒安,“我派人盯着,这件事要让三少知道吗?”
“今太晚了,明一早告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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