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的人都朝她们看了过来，然后对视一眼，就等着看好戏。
柳晓晓显然没想到她都混成如今这个模样了，还有胆子跟她作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不能吃亏，于是笑道：“你反正也没什么事，这些舞蹈学不学都可以，因为估计派不上什么用场。”
柳晓晓这句话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樊十一自从那些照片的事流传出去后，倒是未出道先小火了一把，但也让她的名声一落千丈。
网络上至今有人像疯狗一样追着她咬，甚至有人建议将她直接封杀，不让她有出头的机会，所以公司即便有什么资源也轮不到她，露脸的机会更不会给她。
“柳小姐，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樊十一看向她问。
“什，什么？”
“我们都是公司艺人，我不是你的私人助理，也不是你的保姆，好像没有义务帮你做任何事。至于我学不学，派不派的上用场都是我自己的事。柳小姐这么闲情逸致来管教我，不如先去接杯水喝。”她语速不急不慢，说的每一句都让人无可辩驳。
周围的同事见此，不由暗暗佩服她的勇气。
柳晓晓的脸色则很难看。因为樊十一说的话非但让她反驳不了，还让人听着像是她在找茬惹事，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这时，嵇晏刚好经过，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他走了进去询问：“怎么了？”
周围同事见此，皆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你说，姜堰到底会帮哪一个？”
“柳晓晓是他女朋友，他肯定帮柳晓晓啊！”
“那可不一定，我看姜堰对樊十一很不一般，而且他行事作风一向就事论事，不一定会偏袒柳晓晓。”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一个现女友，一个绯闻女艺人。”
“我倒是希望姜堰能帮樊十一，原本就是柳晓晓先找的茬。”
“我也支持姜堰帮樊十一。柳晓晓太仗势欺人了，要是不治治她，我们以后都别想在公司有出头之日。”
“可不是，公司有什么好资源都被她抢走了。这样下去，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
……
同事们一边悄声议论，一边紧盯着他们三个，生怕错过了狗血新闻。
樊十一还没说话，柳晓晓当即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拉着嵇晏的手道：“是我不好。我想着大家都是同事，偶尔帮点小忙也没什么，可人家好像误以为我是在故意欺负她。”
一旁的吃瓜同事闻言，顿感恶心。
柳晓晓前后的变脸速度，更是令人感到佩服。
“她这演技要是用到戏里面，恐怕影后位置妥妥的。”
“你小声点，被她听到小心回头被报复。”
那同事瘪瘪嘴，却也果然不敢再讽刺了。
嵇晏听完柳晓晓的话，转头看向樊十一，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可樊十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根本不想理会他们两个。
“姜堰，这件事算了，只是一点小插曲而已，可能是十一姐姐误会我因为绯闻的事情针对她吧！”
樊十一微微蹙眉。不说绯闻的事情还好，说起来，她就很怀疑这件事就是柳晓晓干的。否则完全不同的三个地方三个时间点照片，为什么这么巧一下子同时爆出来？
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想再提了，故她依旧没有说话理会柳晓晓的自导自演。
说实话，她看到柳晓晓突然变脸的速度都有点佩服。
柳晓晓原本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便她说算了，嵇晏也会象征性的询问樊十一两句。
哪知嵇晏一声不吭，真的就拉着她离开这么算了。
同事们见此，顿时叹息了一声感到可惜。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戏看，不料最后连个屁都没有，还真是扫兴。
樊十一则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练习压腿。当然也有同事不死心的上前问她：“刚才你怎么不说话啊？明明就是柳晓晓先来找你麻烦的。”
“他信不信对于我来说又没什么损失，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同事顿感兴趣全无。不过樊十一自打进公司起，一向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所以并不会让人感觉她是在故意针对谁。
而另一边的嵇晏则把柳晓晓拉倒天台的楼梯口道：“你不用再针对她，我和她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针对她？呵！”柳晓晓冷笑一声道：“看来人家一句话不说，却胜过我的千言万语。”
“她不会无缘无故主动找你的茬。”
“所以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会主动欺负别人的人咯？”
“晓晓，你的性格我多少有些了解。”
“那她呢？你也很了解吗？”
嵇晏不语，应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姜堰，在你心中，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是不是？”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所以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再去招惹她，免得我们面子上谁都不好看。”
“面子？你在公司，在外面给过我面子吗？”她质问。见嵇晏不语，便又接着道：“公开恋情那天，当记者问你我是不是你女朋友时，你是怎么回答的？你什么也没说，这就是你给我的面子？还有刚才，那么多同事都看着，你可有半句维护我的话？”
“抱歉！”
“我说过了，我不要听你说这些。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我剩余的这段时间里陪在我身边，让我最后的生命里多一丝快乐罢了！对于你而言真的有这么难吗？”她笑着笑着，眼中便淬满了泪水。
这样的柳晓晓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疯魔，却也十分的可怜。
“你知道了？”嵇晏有些惊讶。
“是！我知道了。从我为了养活我们，为了还清立哥的那些借款拼命去应酬喝酒开始，我就知道了。”
嵇晏沉默蹙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晓晓却捂嘴哭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很贪心，可我唯一的贪心只有你而已。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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