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新城书院里，已经有几十个半圆形阶梯教室，一天十个小时，滚动上课了。你想学哪个就去听哪个，滚动式教学。这次没学会，隔两天还有同样的课程，可以继续去听，直到学会为止。
当月的课表，每个月初一会张贴出来。想学哪科自己安排就好。
这么好的条件下，再加上银币的奖励，这些中年人都疯狂的学习起来。每半年一次的结业考试，大批的人取得了单科毕业证。
虽然都是些初中水平的水准，但他们做最初级的教师水平就够了。也能去技工学校深造一下，去工厂里做技术人员了。
瑶光也可以把自己解脱出来，教授进阶的优秀学生了。
改变最大的一群人，就是女子学院的教员。
她们的来源，基本都是犯罪官员抄家的女性家眷。这些曾经的夫人小姐们，是大明少有的识字的女性。按照惯例，这些人的处理，是要入教坊司为娼妓的。
杨凡办女学，缺少女先生。这个时代识字的女性，不是青楼培养的清倌人，就是文官的女眷。即使是找启蒙识字的女先生也不好找。
杨凡觉得不能浪费这些宝贵资源。于是这些年通过王承恩的关系，从刑部那里通过行贿，取得的释放批文，把教坊司里的人，通过考试弄来了不少。
杨府每个月都会派人去教坊司和监狱，通过考试招募女先生。只要通过考试。杨府的人就会去疏通关系，把人捞出来。
其实就是官府发卖，作为女奴卖给杨府。
发卖犯官家眷是大明惯例，合理合法。现在饥荒严重，女人也要吃饭的，养活一人一年得不少嚼谷儿，所以并不好卖。
杨府愿意买，王承恩是很高兴的。他十分热衷于为内库开拓财源。
现在皇帝的内库空虚，皇帝也愿意把这些识字的女人卖给杨凡。不然不是还得养活着吗。这年头儿，皇帝家也没有余粮啊。
这些年来，已经有四百多个识字的犯官家的夫人小姐们，投入了教育行业。基本把杨凡的女子教育撑了起来，实现了最起码的适龄男女同权入学。杨府也成了大明唯一的，适龄男女必须接受一年期义务教育的地区。
一年时间虽然短，但学会汉语拼音，学会一千个常用字，学会普通话，学会简单的加减乘除，学会杨府简单的法规还是能做到的。然后这些人直接参加工作，少部分优秀学生，会被继续培养，进一步选择分科进阶学习。
到目前为止，书院化学学院毕业的三百多人，多数被兵工厂和印染厂弄走了。这两个部门是最缺化学人才的地方。
这点人，搞化学工业还是太少了，目前条件还不成熟。
杨凡虽然不能工业制取TNT，甚至工业制取主要原料硝化甘油都不行。但能够投机取巧一下。那就是从捕鲸业的副产品中收集鲸油，从鲸油里提炼硝化甘油。
之前捕鲸船弄回来的鲸鱼，主要是卖肉。
鲸肉和猪肉味道差不多，还没有腥臊的味道，一般加香料，做成五十斤一桶的红烧鲸鱼肉马口铁罐头。至于鲸油，之前都拿去给海参崴点路灯用了。
此外，各地工厂里的润滑油也要用一些。
抹香鲸油和鲸鱼油因润滑性能优异，被用于纺织机械、钢铁冶炼等精密设备的润滑。氢化处理后可制食用油、肥皂、蜡烛等。未处理的鲸油也可直接燃烧提供能源。
鲸油亮度高、无异味，曾广泛用于路灯和油灯，替代松节油、蜡烛木等传统燃料。一头鲸鱼，鲸油产量很高的。
现在杨府制造肥皂基本都用鲸油了，毕竟菜籽油、豆油、猪油吃还不够呢。
在历史上，鲸油长期就是做燃料和照明油料使用的。近代的石油炼化工业使得煤油这一更低成本的油料淘汰了鲸油。全球捕鲸业陷入停滞。
但两次世界大战的接连爆发，让整个欧洲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而鲸鱼既能产出大量可供前线士兵填饱肚子的鲸肉，又能提供鲸脂来制作硝化甘油（制造烈性炸药所需的原材料），这种庞大的战争需求，将捕鲸业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由黑火药的“黑”进展到“黄色炸药”（硝化甘油）的黄，改变的不仅仅是化学能量武器的颜色，更是本质。
使用动物油脂制作肥皂的副产物，便是甘油。杨府现在海量的肥皂产量，会产生数量庞大的甘油。
现在肥皂可是杨府的现金奶牛之一。小娘皮全靠这东西和烟草，来补充财政赤字呢。烟草用于补贴军费。肥皂用于补贴财政亏空。
现在新城肥皂厂的日产量达到了十万块。产品行销整个东亚。
在对鲸油进行皂化反应中，大量产生副产品甘油。
正常做法应该是，把甘油加入某酸和某酸混合的容器中（危险，不要模仿），即可得到硝化甘油。多说一句，硝化甘油现今最重要的用途是作为心脏特效药使用，能对抗心肌缺血带来的急性症状。
目前杨府已经推出了这种心脏病特效药。一瓶十两银子，主要卖给有钱人和当官的。这年头能得心脑血管疾病的都是富贵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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