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坐在椅子上，脑袋垂着，兴致明显不高。
姜渠站到他后面，手掌托起他的下巴抬起来，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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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喉间传出一道没有情绪的“哼”声。
姜渠笑了出来。
还有脾气。
不过这一路确实难为他了。
尤其是进入基地要进行检查的时候，可是被她好一通威胁。
姜渠两手在他脸上搓了搓，弯下腰和他脸对着脸。
四目相对，女人声音里的笑意明显：
“饿不饿？”
丧尸没有饿的感觉，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会有渴求自己想要东西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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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盯着她没有回应。
但是原本的视线是看着她眼睛的，此时缓缓抬眼，目光又落到她的唇上。
姜渠看见对方的喉结滑动了下。
楚河在遇见姜渠之前，每天的日常就是从别墅楼上，看着周围的丧尸进食。
甚至还有聪明一些的丧尸，会将自己的食物偷偷放在别墅的门口，供奉一样地献给他。
但是楚河打心底觉得人肉腐臭。
心底的欲望是想吃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如那欲望的愿过。
恶心。
闻着都觉得恶心。
但是姜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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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香的。
因为往上看的动作，小反派的眼睛看起来圆溜溜的。
纯黑的瞳孔没有杂色，细密的睫毛甚至可以在眼帘上打出阴影。
姜渠能看见自己被清楚地倒映在对方的眼中。
房间内的气氛略微暧昧……
……对方刚想凑上来的时候被她一巴掌按了回去。
过了两秒钟手掌移开，露出底下一张掩不住暴躁的脸。
男人的嘴角下撇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哈哈哈……”
姜渠乐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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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真好玩。
“不想出去就在这儿待着，我没回来之前都不许出去，听见没？”
姜渠在他没什么肉的脸上掐了一把，为了安抚又在他额头亲了亲：
“我出去有点事情。”
下一秒，当着对方的面，姜渠把两人手上的手铐解开了。
男人愣了两秒，本来是要站起来的，此时却呆呆地坐着。
手里拎着只套着自己的手铐，大开着的银圈圈在半空中晃荡晃荡。
盯了两秒后抬起头看她，瞳孔地震。
为什么打开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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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这还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实在是想不明白。
但是却能够意识到：
如果对方可以轻易打开手铐，那岂不是随时都可以逃跑？
姜渠勾着唇，刚想逗他说是魔术，下一秒忽的就被扑倒在地上。
是的，地上。
这玩意收不住力气，直接将她撞倒在地。
……疼死了。
姜渠被压着，就像是被猛兽困在爪下的猎物，翻着白眼，却挣脱不开。
……也重死了。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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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渠曲起膝盖，在他屁股上怼了两下。
“……再不松手，我就不和你好了。”
她实在懒得和这个人拼力气又或是讲道理：
“晚上也不和你躺在一张床上。”
楚河：“……”
楚河没说话，甚至发出了一道轻蔑的“哼”声。
不躺就不躺。
讨厌晚上，对方会闭眼到天亮，还不许他出声。
“也没有亲亲。”姜渠又开口。
对方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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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渠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再让你亲一下我就是狗……”
话还没说完，嘴上就是一道温热的触感。
对方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姜渠：“……”
姜渠趁这个时候将胳膊抽出，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用力将人推了起来。
小反派直直地盯着她。
姜渠顺手在他另外一边脸上也补了一巴掌。
“……不疼。”
姜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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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
姜渠黑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翻他一眼，手上却再次将手铐戴上。
但是楚河明显还是不满意。
她随时都可以解开。
幽怨的眼神朝她看过来。
姜渠：“……”
她被扑的生疼，她还没幽怨呢。
姜渠再次翻了个白眼：“跟我出去。”
楚河没有说话，只安静地跟在女人的身后。
一直到离开公寓走到集市上，这人都乖乖巧巧，不哼不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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