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风把复印文件递给漠北天。“有硬气自然是好事，到也要分时候，先看看这个吧。”
漠北天低头看了一下文件，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最后把东西推开。
“不要把这种造假的文件给我看，浪费大家时间。”
“怎么，看到这个就想着是假的。这么相信你的友军吗？”
漠北天没有说话，一副左耳入右耳出的样子。
路景风双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往前靠。“戴岳昨日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虽然他不能给我们作证，可是他与你的地下交易却被人发现。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来扣下你慢慢审。”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人家，却收了别人这么多钱？就不怕收到黑钱。”
“随你怎么说，我要见律师。”
“当然。”路景风示意自己手下去通知漠北天的律师。
等手下出去之后。路景风食指顶着文件，继续说道。“之前拍卖会，有证人与录音证明你用钱收买人名。到现在这单炸了winner大楼。全部都有证据在手，我建议你多请几个律师。不然你这辈子都可能出不了这里。”
漠北天不说话，双手握在一起肉眼可见的紧张感。他不能确定路景风所说的话有多小真实，这份文件确实对他很不利。
文墨终于换了站姿。“这个时候还嘴硬，还在等后台来救他吗？”
“如果直接对接他的是那个戴岳，现在这个状态也救不了他。”
“戴岳身后的人不会出来救他吗？”
“出来暴露身份给你知道吗？”黎赫泽反问文墨。
“那我们现在把那个司机调查清楚就行了吗？”
“不用。”黎赫泽摇了摇头。
“嗯？什么意思。”
“现在调查到是唐氏的秘书做了这件事，那可以直接申请去唐氏调查。这不就可以顺带拿走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这个不就是凌少……”
“对，就是刚才队长想到的地方。”
“这么厉害的吗？才刚知道这件事，就能想到后面的发展。”文墨有点不相信。
“更多厉害的可能你还没有发现。”黎赫泽耸了耸肩。
“他给了多小钱你在我面前抬举他？”
“阐述事实。”
因为在等律师过来警局，路景风先过来后厅商量。
“按照手头上的资料，不管律师再怎么厉害。他不可能从这里出去的。”
买凶杀人这个罪名可不少。
“他能不能出去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人。”文墨直接说道。
“他不愿意说，这个就急不来。总不能屈打成招。”
“对了，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是不是可以申请去搜查戴岳的办公室？”
“正常程序是可以的，但我们过去唐氏集团的话还是得要等上头的审批，毕竟影响很大。”
“程序一般要走多久？”文墨有些着急了。
“很快，你们想要借此进去拿东西吗？”房间只有他们三人，这里的隔音也相当不错，完全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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