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旗子缓缓举起，声音在全场回荡：“雷电斑马失去战斗能力！因此，胜利者是挑战者——夏幽！”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看台上的女孩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有的在鼓掌，有的在叫好，还有几个眼眶红红的，一边拍手一边吸鼻子。
她们既是为小菊儿难过，但更多的，还是为这场精彩绝伦的对战而喝彩。
六比零。
她们的偶像一场都没赢。
但她们不觉得丢人，她们从头看到尾，每一场都是硬仗，每一只宝可梦都拼到了最后一刻。
电龙的电磁波网，伦琴猫的疯狂伏特冲锋，电蜘蛛、泥巴鱼、电飞鼠的轮番上阵，最后是雷电斑马那道照亮整个场馆的十万伏特——小菊儿没有放水，没有保留，她把能打的牌全打出去了，只是对手太强了。
“他好厉害……”前排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小声说，眼睛还盯着场地中央那个正在收回甲贺忍蛙的背影，“每一只宝可梦都不一样，每一只都那么强。”
“而且他好冷静。”旁边的同伴接话，“从头到尾，不管小菊儿怎么攻，他都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长得也挺好看的……”第三个女孩声音更小，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噗嗤笑出声来。
笑声冲淡了刚才的沉重，看台上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有人开始收拾应援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已经在大声讨论今晚去哪里吃饭，比赛结束了，生活还要继续。
小菊儿站在场地中央，看着夏幽将甲贺忍蛙收回精灵球，看着他将精灵球挂回腰间，看着他转过身，朝自己走来。
聚光灯追着他的脚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在夏幽面前站定，伸出手。
“六比零啊……”她笑着叹了口气，“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夏幽握住她的手：“你也没给我留情面，一上来就是疯狂伏特连发。”
“那不一样，我是全力以赴，你是游刃有余。”小菊儿摇了摇头，从口袋里取出那枚伏特徽章，放到夏幽掌心里，“收好了，这是你应得的。”
金色的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夏幽低头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谢谢。”
小菊儿收回手，目光穿过他的肩膀，看向看台上那些还在鼓掌的女孩们。
她朝看台挥了挥手：“谢谢大家！”
女孩们立刻回应，尖叫声此起彼伏。
小菊儿笑了，那笑容和比赛前一样灿烂，一样好看，仿佛刚才那场惨败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是模特，是道馆馆主，是很多人的偶像，她不能在粉丝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夏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小菊儿和粉丝们互动了几分钟，然后对裁判席那边打了个手势，示意开放场地。
观众们立刻涌了下来——不是冲向夏幽，而是冲向小菊儿，毕竟她们是小菊儿的粉丝，不是他的。
“小菊儿！你今天也好棒！”
“那只雷电斑马好厉害！”
“我们永远支持你！”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围成一圈把小菊儿簇拥在中间。
有人递上签名板，有人拿出手机要合影，还有一个小姑娘把自己做的应援手环套在了小菊儿手腕上，小菊儿一一回应，笑着签名、合影、拥抱，忙得不亦乐乎。
也有几个女孩壮着胆子走到了夏幽面前。
“那个……挑战者先生……”
夏幽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扎着马尾、脸蛋红扑扑的小女生，点了点头。
“你那只甲贺忍蛙好厉害！”小女生鼓足勇气说，“我能和它合个影吗？”
夏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取出甲贺忍蛙的精灵球，按下按钮，蓝色光闪过，黑色的甲贺忍蛙再次出现在他身边，红色的围巾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双冷静的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然后看向夏幽。
“合个影。”夏幽说。
甲贺忍蛙点了点头。
小女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拿出手机，站在甲贺忍蛙旁边比了个剪刀手。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小女生的笑脸和甲贺忍蛙面无表情的侧脸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谢谢！”小女生鞠了个躬，捧着手机跑回了同伴中间，几个人凑在一起看照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又有几个女孩走过来，有的要合影，有的想问甲贺忍蛙的训练方法，还有一个小声问夏幽和卡露乃是什么关系。
夏幽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让问问题的女孩捂着嘴笑个不停。
“好会啊……”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人群渐渐散去。
有的女孩结伴离开道馆，说要去游乐园玩，有的还在场地中央拍照，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还有几个留在小菊儿身边，帮她收拾散落在指挥区的东西。
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裁判也收拾好旗子准备离开。
小菊儿终于忙完了，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夏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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