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声音如此平静,remember更加不能理解了:“你的心态真的就这么平静吗?真的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心情平复后汲言已经能看得进会议记录了,却也没有无视丈夫,他说什么她就回话:“我又不是小姑娘了,没必要总是因为这种事闹别扭,有分寸不会只要有点什么小事就非闹不可。你说的确实没错,我心态很平衡,但那不是因为不在意,我心里还有气也难受,但这跟我心理调节无关,你也不用觉得我这样的反应看起来是不在意你的表现,我在意你,但不一定要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要表现出来不可,憋着也是一种方式,属于我独有的方式。还有,刚刚我,不是已经闹了吗?”其实她心态调节也没有那么平衡,刚刚有那一瞬间她委屈得无法控制情绪的时候想要闹的,想要大闹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却还是憋回了肚子里,确实大半夜了不想闹了,但也是因为,他没说错。
Remember明白妻子说的她闹了是哪一刻,更郁闷了:“你那算哪门子的闹啊?”那也能叫闹吗?是他对女人闹、作的理解有误还是身为女人的她理解有问题?
汲言不冷不淡地回:“那你要我怎么样?撒泼打滚吗?”
Remember被问得语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汲言不紧不慢地问。
语塞的remember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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