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瞬间明白她的意思,remember摇摇头:“没有。”
以前但凡汲言回去一次,他都会问个没完没了,所以郗母才会嘱咐他,想必汲言也做好了回答他的准备,只不过没有预料到他竟然不问。
晚上郗父回来了看到她表现得非常沉稳,只是微微颔首:“回来就好。”
一句话,说得无力又感慨,汲言的笑容微微僵住,她敏感地瞬间就听到了郗远衷话中的深意。
吃过晚饭后趁着没人注意时她进了郗远衷的书房,看到他坐在书桌前看着文件,她走到书桌旁,叫了声:“郗叔。”
听到声音的郗父抬起头看到是她,合上文件:“哦,是小小啊。”
他看了眼门,汲言立马就解释:“我锁了。”
郗远衷摊手:“坐。”
汲言坐下,郗远衷问:“怎么了?”
“郗姨好像有些担心您,刚刚跟我说了几句您这段时间的一些反常举动。”其实是那句话令她觉得奇怪,刻意旁敲侧击地和郗母把话题引到了郗父身上,郗母自然就毫无戒备地告诉了她。
郗父一改常态用温和地语气说:“你郗姨她就喜欢夸张,我没什么事。”
他特殊的语气更让心思细腻的汲言确定了:“郗叔,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按理来说,他应该还不会那么快知道的。
郗远衷往后一靠,靠在那张被他坐出了岁月痕迹的木椅上,沉着地回答:“嗯,我知道了。”
本来在家他们俩非常地避讳这件事,更是为了不被发现连单独交谈也就只有那么几次,如今汲言这么不避讳得来和他进行谈话,想必也是他这个做长辈的不称职了。
汲言此次的目的是来开解郗父的,以防隔墙有耳,她快速进入谈话内容:“郗叔,天意如此,您就不要太在意了。”
“小小,你…”一时之间,郗远衷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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