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探讨一个上午，各自心中有了数，又回到各自的地盘进行集训。
经过一下午紧急的训练，小伟子的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双脚拖着厚厚的积雪，往自己休息的帐篷走去。
面前出现两个又高又膀的士兵，小伟子在军队中已经属于身形高挑的了，这两个士兵比小伟子还要高一个脑袋。
两个士兵手上拿着四五套军服，上面冒着的白气，好像还散发着汗水臭气。
两个士兵拦住小伟子的去路，将衣服直接塞到他怀里。
“听说你是平普将军带过来的新兵，就剩你一个。行啊，我这衣服刚换下来，没人洗，这重任就交给你了。”
小伟子沮丧着脸，不敢拒绝，接过四五套衣服，回了营帐。
“你手里怎么突然多出来五套衣服？”
赵若雪皱眉问道。
小伟子突然想起，自己清晨小解的时候，酱自己是平普将军的手下说了出去。
好像一天不到，所有士兵都拿着怪异而鄙视的眼色看着自己。
小伟子看到赵若雪关切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自己明明答应过赵若，说自己什么都不说的。
不行，不能告诉他这件事。
小伟子难得摇了摇头，弯着腰，拿了一个脸盆，出了营帐。
跑到谁都看不到的角落，仔仔细细的清洗衣物。
手上已经脱了力，小伟子就捡了一块石头，一点点砸在衣服的边边角角上。
赵若雪出了营帐，尾随着小伟子。
看到他一声不吭洗着不属于她的衣服，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弟弟一般。
两个人隔了很远，赵若雪依然能感觉到小伟子身上的委屈。于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营帐端了个脸盆，坐在小伟子身边洗着袜子。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累，不想说话了。”
小伟子看到赵若雪过来，换了只手拿石块搓洗，将冻红的手藏到袖子里。
两个人都变得沉默，专心清洗盆里的衣物。
雪花飘落在水里，很快变得透明，了无痕迹。
暮色越来越浓，天边一抹鸭蛋黄，几乎快要不见。
水温越来越冰冷刺骨，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刚刚躺在床上的小伟子，盖着棉被快要入睡。
一个声音，传入耳朵里。
“小伟子，程将军要洗澡，快去烧水。”
这是梦吧？这应该是梦。小伟子翻了个身，不管那声音的来源。
可是身上抽痛的感觉，却说明着一切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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