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我没办法带上面具，辰儿，我放心不下，所以让我先走吧，你要好好的，和老张，都要好好的。”
消散的痕迹已经到了他的下颚。
他没有办法再说出来一句话。
只剩下了一双眼睛。
里面带着笑意，看着段辰。
在最后时分，那种浓烈的笑意都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
段辰赤红着眼睛看向手中摸着水枪的古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古桑不答。
却往前迈了一步，态度很明显。
段辰心知肚明。
带上了面具的使徒，早就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了。
古桑已经死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古桑了。
既然如此。
他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压抑住自己内心不断翻腾的复杂情绪，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里一片清明，除了沉淀的痛苦之外，还有浓烈的必杀。
“吴所畏！”
他嘶哑着嗓子，一声怒吼。
“我知道你肯定还有一个分身留在附近，出来见我！！”
吴所畏平淡的出现在了段辰的身边。
他本以为，段辰会质问他，为何不管。
可是在触及到那一双带着浓烈悲伤的眼睛的时候，吴所畏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因为他听到段辰说：“告诉我！”
“我要怎么做，才能融合白棋！”
“才能杀了夜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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