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大多数的他们,王秋儿都只是冷着脸,拒绝了他们的连麦邀请,并退还全部卦金。
而极少数被准许连麦申请的人,她虽怜悯,语气和态度却仍旧不算客气,就像是在教育犯错但还有救的学生的教导主任。
“你只是一时兴起,好在你仍有悔过与愧疚之心,所以并非全然无解。”
她的话还是模棱两可,表示时候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但到底,还是为他们指了条明路。
“好好想想你做过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多多弥补,还有重新修炼的可能。”
话落,不等他们再多问,便干脆利落地将人踢出了直播间。
再意味深长的看向镜头,对所有正关注着直播的人说:“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诫过你们,最好多为自己积攒些功德。
“功德……在未来(现在),是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种多年前随口一提,也许在当时成为了某种潮流,却在往后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影响、意义不明的事,到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又有多少人会始终如一地铭刻遵循?
谁知道呢?
世界依旧在毫不停歇地向前。
悟性高的家伙也许能从那模棱两可的提醒中找到出路,幸运的家伙没准也能歪打正着。
但那些既未得到提醒,也未得其深意,更未走此好运的……
走投无路之下,由不甘所驱使的必然。
自就是——
“邪魂师吗?”
徐月趴在床上跟人打电话,晃着两条腿。
“或者邪修?不知道啊,这几年一直都很安静。我尝试用当初截留在「日冕同耀界」的气息追踪过,也毫无进展呢。”
“还是放宽心吧。最近不论是网络上,还是在现实,都是各种小摩擦不断。”
木婧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难得加了一次班。
——实在是最近有个项目很紧急,老板交给了她跟另外一个同事。
唯一不好的点就在于,此刻跟她一起加班的那个同事,是许悠悠。
而许悠悠刚刚因为摸鱼,被突然过来的领导逮住后,喊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许悠悠现在被训得像个鹌鹑。以及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领导红温的模样还是显而易见的。
反正骂得应该很难听。
木婧收回瞥向那边的目光:“总之,我们都知道肯定有哪里不对劲,但找不出源头也没办法。”
耳机里响起徐月接连的吐槽:“唉,也不知道圣灵教那群家伙是怎么躲的,一点儿踪迹都找不到。莫非都缩在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的深渊位面里?
“可他们要是都在那儿的话,又是怎么隔着位面在现实世界里搞事的?
“现在是蛊惑修士,让他们为了能重新提升修为主动去沾染邪道,那接下来他们又会怎么做?
“虽然是能等着他们主动冒头那天,一巴掌把他们全都摁死,但不管管的话,就像冬天晚上的蚊子,跑得贼快,一晃眼就不见了,跟能隐身似的,根本打不着。
“即使它吸不到血,一直嗡嗡叫着也很烦人啊!”
徐月在床上把自己翻了个面,唉声叹气。
木婧刚想回,就看到许悠悠哭唧唧的从领导办公室跑了出来,又一路捂着脸哭唧唧跑出了办公区。
顿时,她就变成了死鱼眼。
“我先不跟你说了,刚刚领导骂哭了同事,她现在哭着跑了出去。”
木婧面无表情地跟徐月诉着苦。
“真的好过分,怎么不连我一起骂,我也可以跟着跑出去的,现在我一个人上班怎么忙得过来?”
这番完全被腌入味儿的社畜发言,让电话那边的徐月沉默了几秒。
然后耳机里就响起了她的憋笑声。
最后干脆直接变成了“鹅鹅鹅”的大笑。
木婧冷静的挂断电话。
而这只是在无数人的生活中,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但对于那些的确在暗中筹谋着什么的人来说,任何一点微末的差错,都有可能招致失败。
为此谋划了万年的他们,绝不允许它如同万年前的权力更迭那般,再度发生。
眼下那些微小的冲突和混乱,仅仅是一切的开场曲。
随后将要被扰乱的民心。
那才是重头戏。
又是一年的巡游国祭。
在仍旧一袭蓝衣,被蓝色光纱遮住面孔的国师主持下,国祭依然顺利结束。
只是随后,网络上莫名多出了些开始怀念当年傲来市那场巡游国祭的声音。
当回顾「追忆已逝之思」的热潮彻底掀起,网民纷纷讲述其曾经在那次国祭中的经历,并po出各种在「酆都鬼市的幻影」里拍下的纪念照片和视频。
一切本来都很正常。
人们又追思起那些离去的亲友。
直到,一项有关于那些逝者灵魂去处的「阴谋论」,热度也开始莫名慢慢增长。
【#追忆已逝之思#扒一扒傲来市当年那场巡游国祭的左右脑互搏之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