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白正在房中静睡,突然闻得一声尖叫,猛地惊醒过来,仔细听辨,只听卢妃似屋中有低低的痛苦呻吟声传来。
白大惊,来不及多想,扯过衣服穿上,绕过花林,冲进屋中。
月光虽明,但两仪钟外云雾遮挡,幽暗灰蒙,女修山上一片昏暗,白屈指一弹,五团火焰飘在空中,照映屋中,白一眼看见卢妃似蜷缩在地上,身上几乎裸露,背对着自己,素素发抖,口中微微呻吟,声音低弱,似乎得了重病。
白愣在原地,面对这么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却是六神无主,不知是进是退。借着火光,卢妃似背上汗珠闪闪发亮,白一咬牙,顾不得男女之别,跑过去连着薄巾一起将卢妃似抱起,正好看见其面容,却是香汗淋漓,面色煞白,秀眉紧蹙,一副痛苦之意。
白身上真气散出,将卢妃似衣衫吸来罩在其身上,心中不安之意暂时消了下去,而后轻轻将卢妃似放到床上,依这些时间所学之医术在卢妃似身上戳点拿捏,期求静神安魂。岂料半点作用没起,卢妃似依旧颤抖不止,眼帘禁闭,呼吸不畅,牙齿咬在下唇上,血液轻渗到嘴角。
白不知是何原因,立即问道:“卢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卢妃似哪里听得进去,只一个劲的蜷缩发抖,一只手竟腾出来死死抓住白的手。
白只觉卢妃似手心忽的冰冷彻骨,忽的炽热烧灼,自己须御气抵抗方才能承受,当下惊骇万分,苦思冥想何法可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滴在卢妃似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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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妃似突然停住了颤抖,声音细若蚊吟,道:“丹木,我……我梦见你……”
白心乱如麻,沉吟不决,眼见卢妃似身体瘫软,情况急转直下,突然开口冲吼道:“姜石年,姜石年!”
白脑中灵光闪过,道:“我带你去后山五色湖!”罢,抱起颤抖不休的卢妃似急速向后山跑去。
轩辕丘“烈帝,他……他居然记起了您的名字!”延维愕然道。
“他见到我第一眼便记起了!唉!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要轮回转世了,原来是为了这个……”烈帝看着边不落的太阳叹息道。
“什么?”延维有些惊愕,不知为何烈帝突然如此道。
“八荒中土上已有不下两个女子在等着他,日夜思念不休。而他到了琅邪古林,不那七个少女对他礼敬有加,就是那水火双德,喜怒无常的澹台清儿也是倾慕之极,芳心暗许,只可惜让你给坏了!现在与卢妃似相遇,竟也……”烈帝淡淡道。
“那卢妃似乃是地生成,无欲无求,圣洁无暇,为何会这般痛苦,死去活来?”延维问道。
“正因为是地生成,无欲无求,一旦有了情欲,自然是惹怒刑,只是此刑非雷非电,非火非水,不同一般。若要相救也只能让他自己去救,我们去也不成,反而误事!山后有一种草叫合宫草,你去采几株炼化成一粒药丸,拿净世青莲去打开两仪钟,嘱咐白服下,切忌不可露面!”烈帝吩咐道。
“啊!”延维缩了缩脖子,倒吸一口冷气,道:“那合宫草……可是……”
“正是此干系了,快去,迟了,那卢妃似将会有性命之忧!”烈帝催促道。
女修山白接着几团火光引路,深一步浅一步跑到五色湖边,也不管湖水深浅,抱着卢妃似便往水里跑,刚踏入水中,水面上便升起一道温和气屏,将白和卢妃似托起,载到湖水中间,离水数丈。
奇变陡生,漫山遍野的枫树“哗哗”抖动,声势滔,无数金色枫叶汇聚而来,瞬间聚成了一个枫叶形的底座,白惊愕万分,心道:“卢妃生于此处,可能是这些林木正在相救。”于是将卢妃似放到枫叶底座上。
正此时,那底座边缘突然射出五彩光芒,直冲际,穿透两仪钟,拨开云雾,穿入无垠霄汉之内,正将浑圆皓月罩住。
反观枫叶底座,下方五色湖泛出星星点点的光斑,汇聚在底座下。此刻,底座金光灿烂,将白、卢妃似完全包裹在其内,而周围,枫叶形的光柱璀璨夺目,映射八方,万里皆明。
半晌后,卢妃似方才不颤不抖,身体在衣物下缓缓舒展,略微侧躺,只是妙目禁闭,长睫微颤,面色红润,呼吸沉重。
白在金光当中,看得清清楚楚,待要再看时,白脸色一红,暗骂了一声“畜生”,扭过头去。
白不敢再看,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光柱,紧紧闭上双目,心中咒骂:“白,你这个狼心狗肺、龌龊卑鄙之徒!”此刻,头顶有声音传来,道:“白,烈帝吩咐你服下此药,便可救得卢妃仙子!”
白识得是延维的声音,大喜道:“烈帝呢?”抬头看去,只见净世青莲青光万丈,一团翠绿欲滴的光华迅速降下,却不见延维身影。
白伸手接过光华中之物,净世青莲消失不在,白忙问道:“这药丸是给我吃的还是卢妃仙子?”
声音沉浑回荡,却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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