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好，但没有之前的痛苦了，应该好了许多。
覃睿菱点头。
这时医生说：“有什么去病房说。”
苏羽儿点头，手却没松开。
没办法，她想松开的，可覃睿菱不放手。
护士推着覃睿菱进病房，后面的人都跟上，脸上神色各异。
那天肖老爷子寿宴，皇甫夙寒虽然带苏羽儿去了，但并没有怎么给她介绍人，所以苏羽儿除了认识肖老爷子和康小颜外，别人她都不认识。
现在这些人，她那天也只是偶然看一眼，如果不是康小颜叫的那声妈，她都不知道那个对她说话的人会是康小颜母亲。
当然，此刻不止是苏羽儿，后面跟着的人也是奇怪。
有的人是见过苏羽儿，也知道她是皇甫夙寒的夫人，但却不知道她和覃睿菱认识。
刚覃睿菱说有话要跟苏小姐说时，他们都惊讶的不得了。
“我没事，你们都出去吧。”病床上，覃睿菱对跟着走进病房的众人说。
陈明莲点头，看一眼苏羽儿，对众人说：“我们先出去。”
康小颜也说：“人太多了，对婶婶不好。”
众人很快离开，陈明莲最后一个走，在关门的时候，最后看一眼覃睿菱，眼中多了些神色。
病房恢复安静，苏羽儿把被子给覃睿菱拿起来盖好，仔细掖好，“您该好好休息。”
她说，声音里染了担忧。
覃睿菱一直看着苏羽儿，从脸到脚，像看不厌般，眼睛都不眨的看着。
苏羽儿不是无情无心的人，相反的她很敏感。
想了想，苏羽儿说：“您想说什么？”
覃睿菱手猛然一颤，眼里也露出惶然。
苏羽儿以为她又激动了，赶紧给她顺气，说：“没事，您不说也没事，您好好休息，等身体养好了再说。”
覃睿菱伸出另一只，一起握住她，“孩子，告诉我，你家是哪的？”
沙哑的一声，苏羽儿抬头看她，那眼里饱含沧桑，让人一瞬间生出心疼。
病房外，陈明莲拉着康小颜走远，“怎么回事？”
康小颜知道她妈是要清楚事情的，也就没隐瞒，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说完，她看向后面那些在讨论的人，小声问，“妈，我听说，婶婶以前有过孩子，但那个孩子死了，是不是真的？”
陈明莲正在想这个事，听见康小颜的话，脸色顿时变了，“谁告诉你的？”
康小颜翻白眼，“这种事在我们家又不是秘密。”
刚说完，耳朵就被揪起，康小颜啊啊大叫，“妈，你干嘛，我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大人，我看你就是个孩子！”陈明莲很凶的训她。
康小颜赶紧求饶，“我是孩子，我是孩子，您快放手，放手，你女儿的耳朵要被你揪断了，你女婿会嫌弃我的。”
“女婿？”陈明莲抓住重点词，手倒也松了。
康小颜赶紧捂住耳朵离她三步远，“你女儿正努力把你女婿拐回来，你不准再体罚我了，不然他就飞了！”
陈明莲头疼的抚额，“姑娘家家的，你还有点脸面没？”
康小颜直接跑了，“追男人要脸面，那你就不会有我了！”
“你！”
半个小时后，苏羽儿出来，脸色有些白，她一出来，外面站着的人就立刻进去。
唯独康小颜走过来，“怎么了？”
苏羽儿摇头，眉头却拧成了麻花，而眼里尽是茫然，疑惑，无措。
康小颜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苏羽儿，有些担心，“羽儿？”
苏羽儿转身看向病房，里面的人再次被围拢，她看不见覃睿菱了，但覃睿菱的话却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你外婆叫什么名字？”
“你在哪上的学？”
“上完大学了吗？”
“你外婆身体怎么样？”
“这么多年，你过的……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嫁给皇甫夙寒的？”
“他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过你？”
“你有孩子了？”
“是女孩子还是男孩？”
“她多大了？”
“叫什么名字？”
覃睿菱像查户口一样的问的仔仔细细，细到让人以为她是自己什么很重要的人。
可不管她问的有多细，她始终没问一个问题。
她的父母。她提都没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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