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和轩辕淳熙待在池子里的时候，便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后来她被轩辕淳熙推出了池水，那些个人便没有分出精力来管她了。
只是之后，似乎黑衣人那边已经落了下风，那个往颜沫这边过来的黑衣人，才想要杀颜沫，或者是用颜沫去威胁轩辕淳熙。
不然整个过程当中，他们都是没搭理她的。
在行宫，冲着轩辕淳熙来……
颜沫沉下了面容，这背后隐藏的，只怕不简单。
好在，他们抓到了活口。
“先去藏书阁。”轩辕淳熙穿上了衣服，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冷声道。
“是！”颜沫和张坚明两个人同时一顿，随后忙应道。
……
藏书阁内。
“皇上。”颜沫走在了轩辕淳熙的身边，轻轻地搀扶着他，让他坐在了一张放了软垫的椅子上。
张坚明在旁边，将他们两个人的动作看得分明，他唇角抽搐了一下。
从前他和轩辕淳熙一起经历过一段血雨腥风的日子，那一段时间，轩辕淳熙所受的伤，可比这个要严重多了，那个时候也没见他皱过一次眉头。
当然了，这一次也没有，只是他时不时僵直了身体，还有拿眼去看颜沫的行为，落在了张坚明的眼中，那都是在卖惨！
好歹也是个冰冷无情的帝王，能不能别做这些个丢人的事情！？
“皇上，今日这一批刺客，必然是对皇上身边之事，极为了解的人，幕后主使一定知道，皇上将身边的暗卫，都派出去做事了，只留下了暗一，才会做出了这样冒险的行径来！”
顿了一瞬之后，张坚明便开始说起了正事。
今日之事，绝对不是偶然。
怎么会那么巧？刚好碰到了暗卫不在的时候！？
颜沫在旁边听着，面上便是一怔。
原来轩辕淳熙把身边的暗卫都派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颜沫总觉得，这一次的温泉行宫出行，似乎也不简单。
“臣怀疑，这次的事情跟……”张坚明说到了这里，忽地停了下来，抬眼，略微有些顾及地看了颜沫一眼。
这一眼，顿时就让颜沫不高兴了。
她冷笑道：“张大人怎么不说了，莫不是今日纪夫人就要到了，张大人太开心了，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吗？”
“颜沫！你说话放尊重点！”张坚明当即就冷下了脸色，一张面上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颜沫见状，只勾了勾唇，面上说不出的冷冽。
她也不管那张坚明，只上前一步，轻声道：“皇上，臣有话要说。”
轩辕淳熙抬眸，看了她一下，出了刚才那一档子事情之后，她整个人的态度似乎都变化了不少。
“说罢。”
颜沫在得到了轩辕淳熙的首肯之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些什么，反而是抬眼，已有所指地看了旁边的张坚明一下。
张坚明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极为恼怒，这颜沫还真的是一个半点都不退让的人，她如今这个眼神，就当是回了之前张坚明那个有所保留的停顿了。
“皇上，臣先去外面等着！”她不想在自己的面前说，张坚明也不是那么的想听，他当即一抬手，便要走出藏书阁当中，把这边留给他们二人。
“张大人等一等。”没想到，他这边话才刚刚说完，便被颜沫给制止住了。
张坚明皱眉，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究竟想要做些个什么？
这是要正面跟他交战了吗？
“颜大人有什么指教？”张坚明的脸色很冷，扫了颜沫一眼，轻声说道。
“指教不敢，只是一直有个事情，装在了颜沫的心底，趁此机会，想要在皇上的面前，问一问张大人。”
然而颜沫却一扫之前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极为严肃和正经。
就连面色都板了起来。
张坚明看着她这个模样，皱眉不已，却还是道：“颜大人请说。”
而坐在了椅子上的轩辕淳熙，眼眸则是微沉了一下，也一瞬不瞬地看着颜沫。
“这里也就皇上和你我二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颜沫闭了闭眼睛，轩辕淳熙愿意相信她，那也让她相信轩辕淳熙一次。
是与不是，只要轩辕淳熙开口了，她便决定相信他了！
张坚明面色古怪地看着她，也没有开口打断。
“张大人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从前的内阁首辅，江凯文吧？”颜沫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她忽然提到了江凯文，张坚明面上一怔，随后才道：“自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颜大人忽然提到江凯文，又是为何？”
“别的缘由我也就不说了，只想要问问张大人，江凯文连带江家上下，被冠以‘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之事，纪家，或者是张大人的大伯张阁老，又或是张大人你自己，可否有参与其中！？”
此言一出，整个屋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颜沫说不拐外抹角，还真的就是如此，直接一句话就切入了主题。
却让张坚明一下子愣住了。
她怎么会忽然问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颜大人为何会问这种问题？江家？……”他面上满是迟疑。
“我都说了，多余的事情，张大人不需要知道得很清楚，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参与到了其中，就可以了！”那些个事情，颜沫准备告诉轩辕淳熙了。
但是这不代表着她愿意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张坚明。
张坚明只需要回答她的问题就行！
“莫名其妙的！”张坚明深深地皱眉，这无头无尾的，就让他回答这么一个问题，任谁都会感觉到了奇怪。
而且江家之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虽然刚刚闹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在整个京城都掀起了惊涛骇浪，可他分明记得，颜家和江家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
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
忽然来问这种问题，岂不就是奇怪？
而且听颜沫这个意思，仿佛那江家就是被冤枉被陷害的一般。
张坚明皱眉，忍不住看向了上首的轩辕淳熙。
“不必多问。”没成想，轩辕淳熙在顿了一瞬之后，竟也吐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你回答她的问题就好，照实说！”
听到轩辕淳熙这么笃定的话之后，张坚明就更加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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