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帝见状眼前一亮,而后放下手中茶盏,笑道:“你仔细写完了?”
贾蓉点了点头,恭敬回道:“陛下吩咐,臣如何敢拖延,如此,查阅了两天资料,将诸多问题,能解答的一一写了。”
贾蓉说罢,又道:“其中有些,所记所载久远,臣打不定注意,便留了些白,后陛下可派人现场查验,待确定后,再添补上。”
乾明帝一边听着,一边翻看起来。
如此,约摸一炷香功夫过去,乾明帝和上折子,笑道:“还是看你写的东西舒心,这国家若是能多三五个你这般的人,朕不知该舒坦多少。”
乾明帝说着夸奖的话,贾蓉听了后,谦虚道:“陛下莫要再夸奖臣了,臣不过做了该做的事,如此,臣实在害臊。”
乾明帝听后摇了摇头道:“似你这般,一心为国者,少之又少,千里做官,只为吃穿可不是一句空话。”
乾明帝感慨了番,而后话头一转,又问道:“前些个,燔儿去寻你了?”
贾蓉一听便道:“燔亲王是来寻臣了一趟。”
贾蓉说罢,又仔细的,将于燔入宁府后的所说所想,全部同乾明帝说了。
乾明帝听罢眉头皱起,道:“朕记得,《增广贤文》中有诗云: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醉生梦死谁成器,拓马长枪定乾坤。挥军千里山河在,立名扬威传后人。现想来,其中当头一句,说的便是燔儿这般了。”
乾明帝说罢又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燔儿还是缺些历练。”
乾明帝嘴里说着于燔,贾蓉却是不好再开口了。
如此,待到乾明帝说完,贾蓉只沉默着,如同一垂钓老叟。
乾明帝见状,笑了笑道:“你没有什么教朕的?”
贾蓉摇头,道:“燔亲王也是一心为国,如此,臣不敢妄言。”
乾明帝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而后道:“今个出宫,你去寻燔儿,就说朕说的,若是他把后面考成法的事处理个大概,后朕允他出京一趟又何妨。”
贾蓉闻言点头称是。
说完了于燔的事,贾蓉和乾明帝突没什么要说的了。
如此,二人吃起茶来。
未几,到了用早膳的功夫,张皇后领着诸多宫人,端着膳食走进了殿中。
贾蓉见状,忙起身行礼。
张皇后笑了下,大方让贾蓉坐着,而后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刚在外面就听你们说的声大,不知在说些什么?”
张皇后说话间,就把殿内的宫人们打发了出去,如此,现殿中,就只剩下了乾明帝、贾蓉、张皇后和戴全四人。
贾蓉闻言,侧头看了乾明帝一眼,他见乾明帝并未太多表示,便笑着回道:“回皇后娘娘,陛下刚同臣说,燔亲王一心为国,只历练的少。”
贾蓉说罢,张皇后脸上的笑意顿时又盛了三分,她道:“燔儿是个好的,后就看蓉哥儿你,能把他带到如何程度了。”
贾蓉闻言忙回道:“皇后娘娘折煞臣了,且不论燔亲王比臣大,就单以智慧,燔亲王也是不弱于臣的,只不过,臣经见的略多罢了。”
张皇后听了贾蓉的话,笑着又道:“何必给他脸上贴金,他如何,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不知。”
张皇后一来,这殿中的气氛便热络起来,三人坐着,略用了些膳食后,贾蓉这才说起,她今个来着的重点,也是一直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云。
只听贾蓉说道:“陛下,臣查阅史料记载,无形之中,却发现了一个惊天之事,只臣现在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蓉说罢,乾明帝便笑着道:“你发现何事直说便是,不必纠结。”
贾蓉顿了顿,先行试探道:“陛下可曾觉得,近些年来,这天气,是一天相较于一天凉了。”
贾蓉这么说,乾明帝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笑着道:“现入秋已深,天气日渐寒冷既是应有的道理。”
乾明帝话说完,他自己这么一琢磨,却觉得贾蓉不可能如此浅薄,便又道:“想来,你不是这个意思,究竟发现了什么,你且仔细说来。”
贾蓉顿了顿,开口道:“陛下,这一年分四季,你说,这百年、千年可会分寒暑?”
贾蓉这么说,乾明帝一下便明白了,他猛的放下筷子,道:“你说,寒天将至!”
贾蓉点头道:“这只是臣的一个猜测,臣查史料记载,东汉末年,天寒地冻,百姓民不聊生,以至于揭竿而起,及至唐末五代时,也是天寒地冻,甚至长江水为之冻结,再然后,便是宋末了。”
贾蓉说到着,又道:“陛下,汉末至唐末,约摸三百载,唐末至宋末,也是约摸三百载。”
贾蓉话说到这里,乾明帝却是已经吃不下去东西了。
他忙看向戴全,吩咐道:“去唤钦天监监正过来。”
戴全闻言便走出勤德殿,未几,乾明帝看向贾蓉,道:“你怀疑,后恐入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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