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保此时也是一脸得意,指着盒中的地图道:“八福晋,你没见过那是正常的,便是我一辈子了也是第一回见,不瞒你们说,我一个月以前碰见一个奇人,便将他招在了门下,十天前,他给我送来了这个,我一看便知不俗,当下便锁在了密室里了,谁也不知道。”
只是听了这话,慧敏便忍不住心中一沉,紧张的问道:“郭罗玛法,若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倭国和咱们临近的地图吧。”
三官保望了一眼慧敏,赞同的点头道:“八福晋果然聪慧,不错,这正是我们沿海到倭国的地图。”
听到这里,胤禩和胤禟也听出不对来,脸色不由的凝重了起来。
三官保是什么人,自然是发现了气氛不对,不由的问道:“八福晋,可是有什么不妥。”
慧敏轻叹口气,不由的道:“郭罗玛法,你可和人透露过咱们要出兵倭国的事情。”
三官保一听,脸色便不由的难看了起来,皱着眉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胡乱说,八福晋说这话何意。”
望着三官保依然没明白过来自个的意思,慧敏不得不点明道:“郭罗玛法,你看,这地图上,连倭国的兵力布置都弄的一清二楚,若这人不知道咱们要出战倭国,怎么会将这事情都标的这么明白,而我们也知道郭罗玛法一向小心,若说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透露给一个认识才一个月的人知道,我们是绝对不相信的,既然这样,那这个给郭罗玛法这东西的人可就不正常了。”
慧敏这番话说完,屋中所有人都不由的沉下脸,三官保更是一拍桌子道:“老了,老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了,险些坏了大事,我这就派人将他抓来。”说着便要往外走。
慧敏赶忙道:“郭罗玛法且慢,这事情咱们商量商量再说,再者说了,郭罗玛法既然将他招了进来,想来那人如今全在郭罗玛法掌握之下,实在不必急于一时,不如郭罗玛法还是先说说对倭国的打算吧。”
三官保这才收了脚步,坐了下来,只不过脸上还很是愤愤不平。
胤禩忙道:“郭罗玛法不必在意,别说你了,就是我们还不是没有想到,不过是当局者迷了。”
胤禟和胤誐也忙跟着相劝,便是慧敏也忍不住道;“郭罗玛法,今日的事是我放肆了,便是我不说,想来过几日郭罗玛法自己也能想的出来,再者说了,我说的这一切不过是我的怀疑,也不定是这么回事呢。”
“慧敏不必说了,疏忽了便是疏忽了,老夫还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承受不起。”三官保说到这,可能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硬,略缓了缓神色,这才接着道:“说起来,今日倒是多亏慧敏你了,若不然,说不定郭络罗家这几年的积累都要毁于一旦了。”
慧敏忙道不敢,正要谦虚两句,便听胤禩已经抢先开口道:“郭罗玛法,那给海盗用的药丸子你可已经都毁了。”
一听胤禩提起这个,三官保当下便慌着站了起来,惊叫道:“八阿哥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个来,难不成做这东西的人,是冲着那药丸子来的。”
胤禩忙摆了摆手道:“郭罗玛法不要激动,那人是为什么来的,我并不知道,至于那药丸子,不过是今天十弟不小心在贵母妃那里说漏了嘴,虽贵母妃那里肯定不会露出去,但是我就怕有些事情说不准,所以这才有此一问,若郭罗玛法还留着,便赶快毁了,免得到了皇阿玛那里,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里,三官保这才缓了口气出来,只是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左右不停的踱步,也不知道来回走了多久,才停了下来,“放心吧,那些东西我哪敢留着,早就毁的一干二净了。只是十阿哥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药丸子来了。”
胤誐也知道犯了大错,不等胤禩,胤禟两个开口,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三官保听完,却没有当场说什么劝解的话,而是沉思了起来。
胤禟见状,忍不住唤道:“郭罗玛法,郭罗玛法。”
直到胤禟喊到第五声,三官保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说道:“我倒是觉得十阿哥这主意不错。”
胤誐听完,当下忍不住兴奋的站了起来,激动的道:“郭罗玛法你说真的,你赞同我领兵。”
胤禟忙将自家十弟一把给按在了椅子上,这才道:“郭罗玛法,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让十弟去呢,且不说贵母妃那里只有十弟一个儿子,便是我们也不过想安安稳稳的过这一辈子,远离那夺嫡之争,咱们现在的日子很是不错,何必去冒那样的风险。”
对于自家外孙的话,三官保闭了闭眼睛,便又睁了开来,用无比认真的神色道:“胤禟,我们不争不代表什么都不抓,如今,你们三个,有银子,有权利,可是还少一样,你们知道是什么嘛。”说到这,三官保不等胤禩三人还口,便自问自答道:“是兵权。抓在自个手里的兵权。而你们三个人之中,胤誐却是唯一有本事将兵权抓在自己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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