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我吗？”万家养还是轻声地问道，声音是那么的柔和，像是要把这五年的感情都融入进去。
……电话那边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过了好半，孙晗雪才道：“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同事在叫我了。”
“雪，我还爱你。”万家养仍然还是用那种淡淡的、平静的，似乎要滴出水的语气着。
之后那边又是一阵沉默。“你想什么？”孙晗雪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问道。
“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万家养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有点湿润了。
“谢......谢......嗯......。”孙晗雪的语气依旧很平淡。
“雪。”这是万家养第三次这样轻声地叫她的名字了，像是一种呼唤，又像是一种怀念。
“嗯？”孙晗雪再次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耐烦地道，“你想什么就快点，同事催我好几次了。啊......”
“我们分手。”万家养得很轻，比刚才得还要轻，似乎生怕孙晗雪听到了一样。但是非常的坚决。当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像突然失去了一种无形的依*，精神一下就摊了下去，而眼泪也终于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孙晗雪再次沉默了，这也是她的第三次沉默。
“我明就会收拾东西搬出去。我依然爱你，玩得高兴。”万家养没有等孙晗雪回话，强忍着哽咽把最后一句话完。
挂掉电话之后，万家养突然想起以前孙晗雪经常问他，会不会有一会离开她。那时候，他总是自信而肯定地他不会离开她，他会永远和她在一起。孙晗雪听了后，总是很高兴。然而现在却都已成为了往事。
他感到脸上一片冰凉，用手一摸，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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