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一惊,抬头看着齐风,他本来的打算是将全身骨骼多淬炼几次后,才能够增加结丹的几率,毕竟虽然他是玄机中品灵根,打通二十四道天地之桥,但结丹也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齐风丢出一枚传音符:“我还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若你准备好了,便来找我,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能极大地提高你的结丹几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成为我的弟子。论起辈分而言,我也有助你修行的责任。”
戒嗔接过齐风的传音符,脑中一片空白。他很想立即答应齐风,但此事事关重大,而且他还无法完全相信齐风,所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到回过神来,眼前的齐风已经望着山下走去,风中传来他的声音:“百妖谷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戒嗔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回到山下住所后,齐风也没有了参详《胎藏秘传》的心思,而是想起了当年在万花门里的时光,不由得一阵苦笑。
这些年来,他凭着自身努力与机缘巧合,到达了元婴巅峰,不由得想起,若是现在的他在当年的赢土分部中,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摇了摇头,齐风知晓想这些也是无用。就算之前没有五毒宗与妖族的攻打,失去了化神修士的万花门已然会在修行界各大门派的围攻中覆灭,他一个元婴巅峰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百妖谷……”齐风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中寒光绽放,冷厉无比。
此时,一道传音符在面前无风自燃,里面传来净海禅师的声音:“齐小施主,请问现在可否方便一叙?”
齐风一愣,随之感应到净海禅师就在门外,连忙走去打开房门,拱手施礼道:“晚辈见过大师。”
几日不见,净海禅师看起来有些疲惫,见到齐风,双手合十说道:“这次多亏齐小施主提醒,老衲才能重新巩固那困魔古洞的光明大日咒印,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齐风说道:“除魔卫道,乃分内之事,大师无需言谢,快请进。”
净海禅师随着齐风到房中坐下,重新打量了一下齐风:“我观齐小施主面容,似乎有些戾色,请恕老衲冒昧,敢问可是发生了何事?”
齐风愕然,应该是之前思量百妖谷的事情,心中露了杀机的缘故,想不到被净海禅师看了出来。思忖了一下,齐风也并不隐瞒,便把戒嗔的来历以及其中的一些干系告知了净海禅师。
在齐风看来,若是戒嗔不愿意和自己走的话,那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净海禅师,也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净海禅师能够给戒嗔一些照顾,也好让自己心安一些。
毕竟自己也是给了戒嗔足以修行至元婴期的资源与宝物,即便以戒嗔的心性不会即将此事泄漏出去,但修行界中哪里有能够一直保持下去的秘密,自己当年在万花门使用仙房之时,不也是被别人差点发现了每晚无法叫醒的破绽么。
虽然白云寺都是修行佛法的僧人,但诺大的寺院,恐怕也难保良莠不齐,若是有人起了坏心,对戒嗔反而是祸非福。
“阿弥陀佛。”净海禅师双手合十,“想不到齐小施主已经与戒嗔见过面了。”
齐风颇为意外地说道:“莫非,大师也知道戒嗔的来历?”
净海禅师点点头:“当年戒嗔来到我白云寺的时候,我寺招收弟子的僧人见他面色戾气太重,本不欲将其收入门下,他便在白云山下跪了十天十夜,最终在一场风雨中晕厥过去,恰好被老衲看到,将他带入禅房中治疗。当时他体发高热,在昏迷中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来历。老衲心有所动,于是将他收入了门墙之中。”
齐风叹息一声:“原来如此。”随后,齐风摆脱净海禅师日后对戒嗔照看一二,净海禅师答应了下来。
“说起齐小施主,当真令人不敢相信,记得昔日在那洪荒南州之中,我与遁石道兄皆是认为齐小施主难以筑基有成,想不到如今齐小施主已经修行到元婴巅峰,与我等也仅仅是一线之遥。”净海禅师看着齐风,不由赞叹。
齐风谦虚说道:“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说着,齐风也大致讲了讲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至于自己晋级元婴巅峰,也只是说在十万大山里找到一株异果服下,省去了神兽的事情。
这些经历听得净海禅师不由唏嘘不已:“想不到,齐小施主竟然被元魔宗利用,成为引诱仙尘门的棋子。唉,仙尘门这些年只顾着明哲保身,自从遁石道兄离去后,已经没有了当年那以天下为己任的风范了。他们更是对齐小施主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唉!”
齐风深深吐了口气,仙尘门中张松怒等人要置他于死地,齐风焉能不恨。不过郗元子老祖对他不薄,更是将仙尘真法传授于他,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齐风虽然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滥好人,但也不会把怒火发泄在无辜者的头上。
只不过,迟早有一天,齐风会亲自找上张松怒等人,将这笔账好好地算上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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