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阿大,出生在太渊岛,可惜修行天赋不够,被下放到附属小岛上。
不甘命运我出去闯荡了几年,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好歹保住一条命。认识到自身的平庸,我回到小岛上,安稳了过了几十年,也算太平。
这黑布幡子是我自己做的,随便捡的几块骨头,闯荡的时候用来吓唬人,看着有几分邪门,实际只是样子货,大概是用习惯了,一直拿在手里。
这一次仙君大喜各方来贺,我腆着脸求了一处摊位,本来是想骗一骗外地佬,结果外地佬都很精明,摊位上的东西一个没卖出去,反倒手里这幡子被人相中了。
看着对方年轻,我狮子大开口报了个高价,对方眼都不眨,一口答应。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有人跳出来,争着也要买我这黑布幡子。
所以,就像是话本里的离奇故事,我孙阿大眼拙错把宝贝给人了?这可如何是好?我想开口要回来,可他们看着都不是普通人,阿大心里苦啊!
太渊岛大阵外,看热闹的人里外围了几圈,乌泱泱一片。
张显宗满脸恼怒,紧握着幡子,“你们什么意思?这幡子我已买下,就是我的了,请你们现在让开!”
对面亦是几名年轻人,穿着银色长袍,眉眼倨傲,“我家师兄看上这东西,是你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刚才你花费多少?我们出三倍,五倍、十倍也可!这幡子,你必须留下!”
“不错,我家师兄看上的东西,还没人敢抢。”
张显妙皱眉,眼底有些不安,拉了拉弟弟,轻声道:“小弟,不要生事。”
张显宗眼露哀求,低声道:“姐,这幡子对我很重要,我也说不出为什么,但我一定不能让给别人。”
“这……”张显妙心头一软,咬了咬牙正要说什么,几人突然踏入场中。
“显妙道友,这是怎么了?难道今日,有人敢欺负你们姐弟不成?”陆景行沉声开口,心底却涌现喜意。
他对张显妙一见钟情,才会力排众议,带他们姐弟来到太渊岛,正苦于没有办法打动佳人,就有这般良机。
今日他打定主意,要英雄救美,冷眼看向对面,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张显妙心头一松,行了一礼,道:“陆道友,小弟他买了这黑布幡子,对方也看中了,便不让我们离开。”
陆景行温和一笑,声音沉稳,“放心,今日有我。”他看向对面,冷声道:“在下同洲南逍观陆景行,奉师命前来太渊岛拜贺,不知阁下仙乡何处?”
对面一银袍修士,冷笑一声,“南逍观?呵!区区小派,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
“听清楚了,吾等来自三神渊!”
陆景行脸色一变。
围观众人惊呼,倒吸冷气。
海内有几处地方,是很不好惹的,今日脚下的太渊岛有无极仙君坐镇,便是其一。
而三神渊,也在其中!
此处,乃灵族重地,传闻其内存在特殊秘境,多位灵族真君在内潜修。
在放逐之海灵族很多,可出身三神渊的灵族,却没几个人愿意招惹!
“师兄,我刚才仔细看了,他们银袍袖口,有特殊暗纹标识,的确是三神渊来人。”一名南逍观弟子,小声提醒。
陆景行身体僵了僵,进退两难。
刚才还信誓旦旦,扭头就被吓住,这事办的,实在难堪极了。
可他更清楚,南逍观是有点实力,但与三神渊相比,却是云泥之别。
‘绝不可因一己私欲,为宗门招惹大祸,需以大局为重!’
呼——
陆景行脸色僵硬,“显妙道友,对方来自三神渊,你看……嗨!今日,是陆某没脸了,告辞!”
说罢转身就走。
南逍观几人,急忙跟随在后。
人群响起几道嘘声,对此却并不意外,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三神渊?
呵!
那才是真的蠢。
张显妙咬住嘴唇,三神渊几人表明来历时,她便已猜到这个结果,她吸了吸鼻子,“小弟,这幡子真的很重要吗?”
张显宗点头,压低声音,“姐,它在吸引我,我甚至感觉自己的修为,都蠢蠢欲动。”
“我真的很想要它,姐……要是,要是真不行,我……”
张显妙打断他,轻声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姐姐一定帮你保住。”
她上前一步,大声道:“仙君大喜之日,难道还有人敢在太渊岛上巧取豪夺?如此行径将仙君置于何地?即便几位来自三神渊,也未免太过霸道!”
大不了就当众表明身份,虽不是最佳时机,但如今已踏入太渊岛,安全应无问题。
三神渊灵族几人脸色微变,暗骂一声好狡猾的女子,正惊怒之时,一道声音响起,“好了,你我远来是客,岂能在仙君道场,主动招惹是非。”
一名中年男子,同样一袭银色长袍,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背负双手,神情淡淡。
灵族几人急忙行礼,“拜见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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