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值夜班遇到“访客”会慌吗？
2007年，我因为帮朋友出头打了架，被拘在城郊的老派出所，拘留15天。
那派出所是旧楼改的，墙皮都掉了，后院有个废弃的拘留室，听说以前是关重犯的。
所里就四个民警，轮着值夜班，只有所长从不值。
当时我没在意，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啥。
我是拘留的第10天被安排帮工的。
因为在所里没闹事，民警老李就让我晚上帮忙给各办公室锁门，再去后院关一下旧拘留室的铁门。
老李说：“别多看，关了门就回来，后院晚上别待久，不然容易被脏东西盯上。”
我当时觉得他是吓唬人，就没当回事。
那天晚上，我拿着钥匙往后院走，刚过拐角就听见“哗啦”声，像是铁链子拖在地上。
后院除了旧拘留室，就只有个杂物间，钥匙只有我手里这一把，按理说不该有人。
我捏着手电筒，光往地上照，看见一串湿脚印，从旧拘留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墙根。
可那天没下雨，地上是干的。
我壮着胆子往旧拘留室门口凑，铁门是虚掩的，里面黑黢黢的。
手电筒往里照，看见墙角蹲着个黑影，背对着我，脚上好像锁着东西，一动就发出“哗啦”响。
我喊了一声：“谁在里面？”
黑影没动，也没说话。
这时老李突然从后面拍我肩膀，我吓得差点把电筒扔了。
他把我拽到一边，低声说：“别看，赶紧锁门走。”
我问他那是谁，他没吭声，只催我快干活。
我哆哆嗦嗦锁了铁门，回头再看，地上的湿脚印没了，黑影也不见了。
回去我就不对劲了，浑身发冷，头也疼。
值班的张大夫给我量体温，39度多。
他在所里干了十几年，见我不对劲，就问我是不是去后院见着啥了。
我把看见黑影的事说了，他叹口气：“不怪你，那地方邪性，以前出过事。”
他说，十年前这旧拘留室关过一个犯人，是个小偷，偷东西时被失主追，慌不择路跳了河，被捞上来时已经没气了，临时放在这拘留室待了一晚。
后来就总有人说，晚上能在后院看见个湿漉漉的黑影，脚上拖着铁链子，那铁链子是当年拴船用的，小偷跳河时正是被这铁链子缠住了脚才死的。
“你以为所长为啥不值夜班？”张大夫又说，“他年轻时值过一次，遇着的事比你这还邪乎。”
那是十二年前的冬天，所长当时还是个年轻民警，值夜班时接到值班室的电话，说是拘留室里有个犯人肚子疼，要找大夫。
所长挂了电话，就去拘留室查看，走到最里面那间，看见门开着条缝，里面有人喊：“警官，帮我叫下大夫。”
所长推开门，里面坐着个男人，穿着囚服，捂着肚子。
他问清情况，就去值班室拿了止痛药和热水，递进去给男人。
男人接过药，说了声“谢谢”，所长就关上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所长交接班时说起这事。
老民警们都愣了：“昨晚最里面那间拘留室是空的啊，上个月就没人住了。”
所长不信，去调监控，监控里只有他自己站在空拘留室门口，对着空气递东西，还说了几句话。
全程就他一个人。
他赶紧去拘留室看，地上放着个纸杯，里面还有半杯凉水，止痛药片放在旁边，上面有牙咬过的痕迹。
所长当时就懵了，后来才知道，十年前那个跳河的小偷，生前就有胃病，总肚子疼，当年关的就是最里面那间拘留室。
从那以后，所长再也没值过夜班，还把旧拘留室的门换了新锁，规定晚上必须锁死，谁也不准靠近。
我听完后背发凉，原来老李不是吓唬我。
后来的几天，我再去后院锁门，都拉着另一个帮工一起，电筒照得远远的，锁了门就跑。
拘留期满那天，我走出派出所大门，回头看了一眼旧楼，总觉得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个黑影在看着我。
去年我在街上遇见老李，他已经退休了，开了个小卖部。
他说那老派出所后来拆了，建新楼时请了人看，说是地基底下有问题，得重新夯土。
我问他那黑影的事，他笑了：“新楼盖好后，再也没人说见过了，大概是那小偷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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