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爷爷奶奶辈家里常有老物件,劝他们扔或换都不肯?
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山西晋中一个村子里,王浩就因为偷了爷爷的老座钟,最后把爷爷的命和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这事是我邻居张叔讲的,听着又揪心又让人觉得活该。
王浩二十出头,没正经工作,天天跟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人混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赌钱。
他总想着靠赌钱发大财,可俗话说“十赌九输”,他手气差得离谱,每次打牌不是点炮就是被人截胡,为了赌,他没少输钱。
这天,他跟村里的李虎、赵刚等人在李虎家打牌。
不到俩小时,他身上带的五百多块钱就又输光了。
李虎看他输得差不多了,放下牌说:“王浩,你之前欠我的三千块,该还了吧?”
赵刚也跟着说:“你还欠我一千五呢,今天也得给个说法。”
王浩兜里空空,只能陪着笑说:“虎哥、刚哥,再宽限几天,等我有钱了肯定还!”
李虎一听就火了,拍着桌子骂:“宽限?我都宽限你三个月了!就三天,三天之内把欠的钱连本带利都还上,总共五千二,少一分都不行!”
王浩知道李虎他们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惹不起,只能点头哈腰地求:“三天,就三天,我肯定还。”
李虎指着他说:“你要是还不上,就把你家那老房子抵给我!”
回到家,王浩躺在炕上琢磨怎么凑钱,可想了一整晚也没想到什么好方法。
第二天一早,他决定去爷爷家躲躲,顺便看看能不能从爷爷那借点钱。
王浩从小没了爸妈,是爷爷把他拉扯大的。
后来他嫌爷爷唠叨,不愿意听爷爷催他找工作、娶媳妇,就搬回了爸妈留下的老房子住,平时很少去看爷爷。
爷爷看到他来,特别高兴,赶紧拉他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拿点心。
刚坐下,爷爷就问:“你之前那工作怎么辞了?我托人给你找的,多好的机会。”
王浩不想聊工作,赶紧岔开话题:“爷,我跟朋友做点小生意,差了点钱,你能不能借我点?”
爷爷叹了口气:“我哪有什么钱?就靠那几亩地,一年也挣不了多少,还得留着养老,你要是好好找个工作,也不至于总缺钱。”
王浩一看借不到钱,顿时没了兴致,爷爷再问东问西,他也懒得搭话。
到了半夜,王浩被尿憋醒,披了件衣服准备去厕所。
刚开门,就看到爷爷屋里还亮着灯,爷爷坐在炕边,手里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
王浩心里嘀咕:“难道爷爷藏了好东西,不愿意给我?”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爷爷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
只见爷爷手里拿着一口老座钟,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你可得好好走,你要是停了,我孙子就危险了。”
声音太小,王浩没听清后半句,只看到爷爷擦完钟,从钟底座掏出一把小钥匙,对着钟后面的孔上弦,动作特别小心。
上完弦,爷爷又掏出烟袋,坐在炕沿上抽起了烟。
王浩一看是座老钟,起初有点失望,可转念一想,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村干部,说不定这钟是以前从老地主家收来的,肯定值钱。
他悄悄回到自己屋,打定主意要把这钟偷走,拿去抵李虎的钱。
第二天一早,爷爷叫王浩吃早饭,王浩说自己没睡够,再睡会。
等爷爷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王浩赶紧爬起来,溜进爷爷屋里。
在柜子里翻了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口老座钟。
钟是黄铜的,看着有些年头,沉甸甸的。
他抱着钟,偷偷溜出爷爷家,回了自己那。
他没敢去古玩市场卖,怕被坑,干脆直接拿着钟去找李虎。
李虎一看他抱个破钟来,皱着眉骂:“王浩,你耍我呢?拿个破钟就想抵五千二?”
王浩赶紧说:“虎哥,这钟是老物件,肯定值钱,你要是不信,让刚哥看看,他不是懂古玩吗?”
赵刚接过钟,翻来覆去看了看,对李虎说:“虎哥,这钟看着像是民国时期的,说不定真能值点钱,先留下,等我找懂行的问问。”
李虎这才松口:“行,我就信你一次,要是这钟不值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浩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回家了。
可王浩不知道,他这一偷,就闯下了大祸。
李虎把钟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到了半夜,李虎觉得屋里越来越冷,明明是十月,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可屋里冷得像冰窖,他裹着被子都直哆嗦,甚至能哈出白气。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冷风“呼呼”往屋里灌。
李虎一下子醒了,坐起来喊:“谁啊?别大半夜的装神弄鬼啊!”
没人回应,但黑暗中,一个人影飘了进来,脚不沾地,身上还冒着寒气。
李虎吓得魂都飞了,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是个老头,脸皱巴巴的,眼神特别凶,正是王浩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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