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宇亲卫方阵在曦羽箭矢爆炸的同时从洞口两侧涌入。前排士兵以全息盾牌格挡住两侧射来的硫磺弹,盾牌表面被硫磺气体腐蚀出斑斑点点的痕迹,但没有碎裂。后排长枪手从盾牌间隙刺出银蓝色的枪芒,精准地贯穿了被打开的缺口处的后续卫兵。第一排三只卫兵同时倒下,它们的核心在碎裂后释放出暗金色的能量波纹,将地面上的硫磺粉末震得飞散。
方阵推进速度极快,每一步都在硫磺结晶地面上留下整齐的脚印阵列。姜子牙的卦盘在方阵后方持续运转,数据流在卦盘边缘滚动,标记出盾墙能量网络的剩余节点位置。
“第二排盾墙,核心节点在左翼第七块盾牌。”姜子牙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破甲需求——四层。曦羽,风霆刺可以穿透。”
曦羽没有说话。她的弓弦已经拉满,风霆刺箭矢在弓臂上凝聚出一层银青色的能量光晕。箭矢离弦的瞬间,空气在箭矢经过的路径上被电离成一道短暂的蓝色轨迹。箭矢精准地钉入第二排左翼第七块盾牌的核心位置,连锁闪电沿着盾面蔓延,将那面盾牌的能量核心炸裂成一片暗黄色的碎屑。
第二排盾墙的空洞比第一排更大,连锁反应在空洞形成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两侧蔓延。镇宇亲卫方阵的长枪手从空洞中突入,枪芒在硫磺气体的暗黄色光线下划出一道道银蓝色的痕迹。方阵推进到第二排盾墙后方时,第三排盾墙已经失去了能量支撑,卫兵们正在以散兵线后撤,硫磺巨盾被丢弃在地面上,像一排被遗弃的墓碑。
凌穹站在被击穿的盾墙残骸前,熔岩裁决的剑芒在硫磺烟尘中呈现出一种被过滤过的、更加纯净的暗金色。他的呼吸比正常略重,但枪尖依然稳定。左臂护甲上被飞溅的硫磺碎片灼出了三个细小的焦痕,焦痕边缘还在冒着微弱的热气。
“推进。中段有十二道硫磺喷口,小心热浪柱。”凌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没有回头。
林铮从右翼汇合过来,焚魄轮在她手中缓缓旋转着,轮缘的火焰纹路在硫磺气体中发出稳定的赤金色光芒。“第一排打碎了,还有两排。”她瞥了一眼狂岳的方向——狂岳正用袖子擦掉锤面上的硫磺粉末,动作比平时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的眉心赤金色印记在擦锤子的过程中始终亮着,没有暗淡过。
凌穹没有回头:“两排也是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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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二:结晶之海
硫磺结晶区比入口处宽阔得多,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座硫磺矿填满的巨兽腹腔。穹顶最高处超过百米,钟乳石以不规则的间距垂落,最长的几根几乎触地,底部亮着暗红色的光芒,像一排倒悬的熔岩蜡烛。地面上的硫磺结晶层厚度超过半米,踩上去会发出持续的咯吱声——结晶在脚下碎裂,释放出更多淡黄色的粉末,粉末在热浪中翻滚着升起,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硫磺烟雾中。
沧溟的渊默印在他右肩上方持续展开暗蓝色的静默光环。光环所过之处,硫磺气体的活跃度被压制到了最低,没有发生连锁爆炸。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硫磺微粒在蓝光经过时像被熄灭的萤火虫一样暗淡下去,悬浮在空气中的黄色烟尘也变得更加安静。但他的归墟印在左肩上方暗淡地亮着,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能量读数已经降到了百分之十五,脉动频率慢得几乎看不见。
“左侧第二道裂缝,三只。”
曦羽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时,她已经拉满了弓。风霆刺箭矢在硫磺结晶的暗黄色荧光中划过一道银青色的弧线,精准地贯入裂缝中一只正准备落地的熔岩卫兵胸口。箭矢没入的瞬间,连锁闪电从伤口处炸开,蓝色的电弧在裂缝口跳跃了三下,将另外两只卫兵从岩壁上震落,它们摔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硫磺甲碎裂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
第四批方阵残余的散兵线从硫磺结晶区两侧的裂缝中现身。它们不再列阵,而是以游击方式从不同方向同时攻击——三只一组,一只喷射硫磺气体封锁视野,一只近战突刺逼退前排,一只在后方补充硫磺护盾加固已方。散兵线的攻击频率不高,但每一轮攻击都精准地打在了队伍的薄弱环节——右翼的烈阳破阵卫刚完成一次冲锋,阵型尚未来得及重整,三只卫兵就从右侧裂缝中同时跃出,硫磺短刃划出三道平行的暗黄色弧线。
林铮的焚魄轮在右翼打出一轮连击。赤金色的斗轮以极高的速度旋转着,将三只试图包抄的卫兵同时逼退——第一只被轮缘切开硫磺甲,第二只被轮面震退,第三只被轮缘的火焰纹路灼烧到核心。她的拳头紧跟其后,烈阳拳套砸在其中一只卫兵的硫磺甲上时,甲面碎裂成三块,露出下方暗红色的核心——她的第二拳贯穿了核心,那只卫兵的身躯在碎裂后没有沉入地面,而是悬浮在硫磺气体中,像一块正在冷却的焦炭,表面还在冒着细小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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