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像丢了魂一样,有些颤抖的指着他:“你,你怎么还活着?”
钱师爷心里咯噔一跳,坏事了!
王景安奇怪的看着他:“这是什么话?我不好好的活着,难道还能死了?”
钱师爷看着面前笑嘻嘻的王家小子,脸色难看的拉着李贵往后走。
李贵还有些奇怪的问:“师爷,这是要去哪里?”
钱师爷脸色阴沉的小声说:“别说了,快去你家里看看。”
李贵吓的激灵一跳,仿佛想到了什么,头也不回的朝家里跑去。
李贵来到李家大院门前,空地上大门上全是鲜血,尸体摆的到处都是,还有些穿着黑衣服的尸体。
李贵看到自己的妻孩的尸体 躺在地上,他哭丧着脸跪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不该是这样啊!”
王景安带着几个家丁走上前来:“这死的不是卧牛山的独眼龙么。”
钱师爷听闻一惊,仔细一看还真是独眼龙。
王景安向李贵拱手行礼:“李员外大义,卧牛山为祸四方多年,李员外愿举全家之力,也要铲除这个毒瘤,王某佩服!”
杀人诛心!
钱师爷听了这话仿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心里惊惧异常,好狠毒的小子!
李贵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你……”
竟然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死了。
王景安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钱师爷,李家高义啊,还烦请师爷去县令那里给李员外请个功劳,这次能铲除卧牛山的毒瘤,多亏了李家不惧生死,和匪徒搏斗。”
钱师爷失魂落魄的回到县衙。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王家干的,可是他没有证据,有证据他也不敢说出来,以后这太古县的天怕是要变了。
王家大院。
王景安看着剩下的二十几个家丁,心里暗自叹息,人训练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以有心算无心,伤亡几乎过半,不过经过这次,那县令应该能消停一会,方便自己发展了。
他双眼噙满泪水的看着地上死去的家丁:“死去的家丁,每人发放二十两,良田三亩,家里免租子三年,十年内,逢年过节都有粮油发放。”
活着的家丁纷纷哭着跪下:“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死者的家属哭嚎着跪在地上:“当家的,你没白死,少爷是个好人啊!孩啊,等你长大了也要当王家的家丁,咱们这一家的命都是王家给的。”
王景安还没说完:“以后我要建立学堂,家丁的孩子优先进入,为我王家战死的家丁,孩子到成年每年都有我王家补贴银子。”
就连没心没肺的戚小虎都忍不住哭了起来,闷葫芦周勇也有些眼眶发红。
在这个年代,士为知己者死,王景安这一套收拢人心的妙招很管用,他这一招不只是为了回报死去的人,这么做更是给活着的人看。
这一套组合拳下去让活着的家丁更能死心塌地的追随他。
“福伯,记下来,以后都按这个规矩办,有胆敢克扣死者抚恤者,直接处死。”
管家对现在这个少爷更加敬重:“少爷,放心吧,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做,老奴直接扒了他的皮。”
戚小虎和周勇站在书桌前,王景安看着卧牛山的地图:“这卧牛山真是个好地方啊,易守难攻,这块底盘不能放弃,可以作为咱们的一个练兵之所。”
周勇附和一声:“不错,这次家丁死伤过半,最好在招一些家丁,人一多了放在王家肯定藏不住,这倒是个好去处。”
戚小虎欲言又止的看着少爷。
王景安看他的模样:“小虎,有什么话就直说。”
“少爷,这次你的排兵布阵太漂亮了,简直是那个孔明再世,属下对你可是钦佩至极啊。”
王景安笑骂道:“少在这里跟我虾扯蛋,说人话。”
戚小虎正色道:“我爷爷看了后也是惊为天人,他想见见你。”
“你爷爷?”
“对,我爷爷也是王家的佃户。”
王景安心里盘算,能教出这样的孙子,想必老人家也不是等闲之辈。
“带我去看看吧。”
戚小虎有些受宠若惊:“我带我爷爷来这里就行。”
王景安摇摇头:“不管怎么说老人家也是长辈,应该我去见他。”
来到戚小虎的住处,入眼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当然在后世只能算作是中年。
“老爷子好。”王景安率先拱手行礼。
“少爷,这如何使得,老头子只是王家的一个佃户。”老头子摆摆手。
“长者为尊,不知道老爷子找我有什么事?”
老头子看了看后面的人,王景安摆摆手,随从都退出房间。
“老爷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少爷,我叫戚长山。”
“嗯?”王景安有些不明白?
“我曾经是戚大帅的部下。”
“什么!”王景安有些惊讶的喊道。
“此话当真?”
戚长山点点头:“当年浑河之战后,我爷孙俩幸存了下来,一路流亡至此,是王老爷收留了我俩,养好伤后我爷孙俩便在王家当了佃户,整日种田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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