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新东西到了找个小东西来试一下!”
一名金发大汉的声音打破了新堂等人日常的工作,主管也应声停了下来。
“这么快就到了,是那个绿头人?”
主管非常感兴趣的问了一句,他再怎么说也是化工出身的学者对那传说中的新药物非常感兴趣。
“可不是嘛,这东西最近在东欧那边挺抢手的,最近那批订单……”
金发大汉是负责运输的,给主管递了支烟后就询问了几句生产情况。
为了保密性岛上只有几十个犯罪分子且没有原住民,当然他们不太会自己费时费力的去做药,所以基本都是这些孩子来做。
当有新产品需要试生产时,也会在这就地实验。新堂外语很差,但那支离破碎的单词还是让他猜到是有新的药物了。
“新堂,能帮帮我吗……我不小心手抖……”
新堂另一边的一名稍大的亚洲男孩小声的叫着他,新堂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却看到他手里的药粉已经结晶了。
这些药物已经算是残次品了,不能达标。
“别担心,你待会悄悄把结晶的放到我的台上。”
新堂安慰了句后以谁也没注意的程度叹了口气,然后径直走向主管与金发大汉之间。
“嗨~小家伙,真是好孩子。”
主管看到新堂走过来露出虚伪的笑容,宽大的手在新堂脸上捏了又捏,好像面前的孩子就是一个听话的爱犬,其他人并没有太多的看着新堂,除了凉子和瑞奇外都再次进入状态劳作。
他不害怕吗?要去做什么?
凉子手僵在那里,担忧的看着新堂。这不是第一次了,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人带着新堂出去,但没有人知道具体做什么。
有孩子偷偷议论是新堂的药做得多所以会被单独带出去吃大餐,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新堂从来不稀罕主管给的东西。
可是凉子不这么认为,她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东西,之前有孩子误吸了一些药粉而抽搐倒地、发疯、自残最终失去生命。
也有人饿倒、病倒后被这些坏人丢进大海,她不相信新堂会被这些犯罪分子善待。
……
新堂跟着金发大汉来到一间湿冷的地牢中,里面几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
“你,进去。”
他们把新堂推进铁栅栏里扔给了他一袋蓝绿色的药丸,一群大汉持枪在一旁用新堂听不懂的语言喊着什么。
哪怕听不懂一个字新堂也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小白鼠了。
这个岛只有他们的船出入,被绑来的孩子大多是家庭有些政治、财团、黑帮背景的家庭。
新堂只不过是个意外被带进来的特例,这些孩子有些是被仇家买命有的是被犯罪组织报复,对犯罪分子而言他们的性命不会白白浪费……在产生该有的价值之前都不会被直接抛入大海。
那么一个将死之人的价值是……
新堂看向那角落里秃顶的胖医生,他手转着手术刀有些幽怨的看着新堂。
这也是当然的,他这个解剖狂魔拜新堂所赐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机会解剖那些可口的孩子们了。
“吃吧。”
一名西装男人的声音让新堂抬头望去,那是这里的头——亚梅先生。
虽然金发碧眼但他却说着新堂的母语,那深邃的眼神让新堂不由得陷了进去。
吃,吃下去就好了。
新堂一仰头将药物全部吞了下去,苦涩与爆炸的感觉扩散到脑部然后冰冷入侵了脊骨与心脏。
“唔!唔!呃……呃……呃……”
新堂那万古不变的扑克脸现在犹如畸形的花朵,就像是被丢在沙砾中的鲤鱼一样扑打四周的一切。身体不受控制的的向后仰去,蜷缩然后再展开,猎奇这种词汇大抵是用来形容这种场景吧。
亚梅坐在木椅上深情的看着那带着狭长伤疤的脸露出的扭曲表情,他在惬意的欣赏这个画面。
“继续。”
冰冷的声音伴随着一袋药物从栅栏的那边丢进来,新堂本应瘫痪的身体好似被强大的意志力驱动一般竭尽全力向那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蠕动。
新堂他刚才看到了一些身影,听到了一些声音,那是一个个熟悉但看不清面孔的人在呼唤他。
不管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了这些声音新堂的心灵就不会枯萎,他便不会害怕。
随着新堂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时亚梅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最终在新堂药劲消失后精疲力尽趴地上时亚梅也笑出了声。
“真美。”
亚梅如此说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
上次的他,上上次的他,上上上次的他……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如此从容的再次面对这种致死量的药物呢?
其实,实验并不需要这么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低俗嗜好。
看着新堂那窒息晕厥的脸,他甚至都兴奋了。
他真的,太美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堂缓慢恢复了意识,而那股如烈火一样焚身之痛却尤有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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