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底部,泥浆混杂着鲜血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绫清竹和应欢欢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不堪。极恶真气带给她们的不仅是凌迟般的剧痛,还有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极致燥热。
绫清竹在泥潭里疯狂打滚。她平日里最在乎的整洁和清冷彻底粉碎。青色的长裙已经被泥浆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为了缓解体内的剧痛和燥热,绫清竹双手抓着自己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名贵的丝绸长裙被她自己撕成了布条。她白皙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血丝,看上去触目惊心。
“好痛……杀了我……林动……救我!”绫清竹四肢着地,手指的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疯狂抠挖,十根手指鲜血淋漓。
应欢欢的情况比绫清竹还要凄惨。她原本引以为傲的冰主本源,在极恶真气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冷热交替的折磨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
“我不行了!有火在烧我的骨髓!啊!”应欢欢双手在自己身上疯狂抓挠。原本毫无瑕疵的绝美容颜,被她自己抓出了十几条深可见骨的血印。皮肉翻卷,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烂泥里。
林动躺在几米外。他的丹田被废,八大祖符被毁,全身上下的骨头断了百分之八十。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疯狂自残。
“清竹!欢欢!你们撑住!我一定有办法的!”林动双眼流出绝望的血泪,他拼命想要用双肘撑起身体,却只能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虚竹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坑底。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战靴,一脚踩在林动的脸上,将林动的半个脑袋踩进泥水里。
“你这废物的样子,真是让人倒尽胃口。”虚竹冷漠地嘲讽道。
他转过头,看着在泥浆中翻滚惨叫的绫清竹和应欢欢。虚竹的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散发着淡淡黑光的药丸。
虚竹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力,在坑底回荡:“这极恶真气的滋味不好受吧?它会无限放大你们的痛苦,直到你们把自己的骨肉一点点抓烂为止。想解脱吗?”
听到虚竹的话,绫清竹和应欢欢的动作同时停滞了一下。
她们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虚竹手里的药丸,就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水。
“给我……求你给我!”应欢欢跪在泥水里,疯狂地磕头,连额头磕破了都毫无察觉。
“只要给我解药,我什么都愿意做!
虚竹后退半步,躲开绫清竹的手。他指着脚下奄奄一息的林动,大声宣布了他制定的残忍游戏规则。
“解药,本座手里只有这一颗。”
“林动虽然被废,但他体内还残留着一丝武祖的本源神脉。你们两个,谁能亲手剖开他的腹腔,把那条本源神脉活着扯出来交给我。这颗解药,就是谁的。”
“另一个,就在这烂泥里活活痛死。”
规则宣布完毕,坑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林动的心脏猛地一抽。他惊恐地看着前方的两个女人。
“不……清竹……欢欢……你们不会的……”林动的声音颤抖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祈求。
然而,回答他的,是应欢欢那如同野兽般通红的双眼。
在极致的痛苦面前,什么爱情,什么生死相随,全部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笑话。活下去,停止折磨,成了她们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本能。
“解药是我的!”应欢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双手猛地拍在泥水里,整个人像发疯的母豹一样,直接扑向了林动。
“你滚开!林动是我的垫脚石!”绫清竹同样红了眼。她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直接从侧面扑了上来,一把揪住应欢欢的纯白长发,用力向后拉扯。
两女在林动的身体上方狠狠撞在一起,开始了疯狂的互殴。
“放手你这个贱人!”应欢欢反手一拳砸在绫清竹的眼眶上。
“滚!”绫清竹一口咬在应欢欢的肩膀上,撕下了一块带血的皮肉。
林动彻底傻眼了。他引以为傲的无敌道心,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看着自己用命去保护的爱人,现在为了抢夺杀他的资格,像泼妇一样互相厮打。
应欢欢一脚踹开绫清竹,直接骑在了林动的胸口。
“林动,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要保护我!现在我这么痛苦,你怎么不去死!把你的本源给我啊!”
应欢欢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她毫无顾忌地扬起右手,五根手指如同利刃,直接插向了林动血肉模糊的腹腔。
“噗嗤!”
应欢欢的手指深深刺入林动的血肉之中。
“啊啊啊啊!”林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己的血肉被最爱的人硬生生破开,这种钻心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抽搐。
绫清竹在这个时候也扑了过来。她没有去拉应欢欢,而是将双手也直接插进了林动已经破开的腹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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