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忌!”
“又干嘛?你小点声儿行不行?”
秦忌瞥岳缨一眼,表情颇为无奈:“平常喊我的名字也就算了……现在哪哪都是人,你还喊我的名字,万一被人听见,传到御史耳朵里,参老将军「教女无方」怎么办?”
“……你过来!过来!”
岳缨杏眼圆睁,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拉着他就往没人的地方走。
甚至离开的时候,阿芷和太子妃的眼神都是一直落在他身上的。
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干嘛呀,刚刚过来的时候不是还生我气吗?”
“刚刚是你手贱!”
岳缨猛地站定,转过身来死死瞪着他,眼角因羞怒而泛着一抹诱人的娇红。
“谁让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秦忌只是问,她和那个蓉儿鬼鬼祟祟的说了什么。
自己作为「病人」,总该是有知情权的吧?
但任凭他怎么问,岳缨都不吭声,那他肯定忍不了。
因为瞒着病人的时候,往往都是不治之症。
岳缨这么做,哪怕他坚信自己身体健康,心里也难免会有别扭的感觉。
于是在几次追问无果之后,索性戳破窗户纸,问蓉儿是不是给了她什么。
但岳缨还是睁眼说瞎话,一口咬定没有。
这就是侮辱他的智商了。
刚刚蓉儿在药箱里翻翻捡捡,然后她往怀里塞东西的动作,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她的胸口还有异样的凸起,明显是里面揣了东西。
有道是:千军万马一将在,探囊取物有何难?!
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趁人不注意,「唰」的一下伸手进去。
摸出药瓶的过程很顺利,但就是一身戎装,胸前没有裙装那么宽松,所以不可避免的在某些部位蹭了蹭。
然后岳缨就怒目而视。
约莫是想拔刀的……
但一来没有佩刀,二来也是要脸,抛开前头的太子不谈,身侧还有个阿芷,万一闹大了,肯定要被嘲笑。
原本她在阿芷面前,还是很有姐姐的威严的,但现在都被秦忌这个贱人给鼓捣没了。
阿芷总是会冷不丁的说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然后她就溃不成军。
她连阿芷怎么调侃都能猜得出来……
【缨姐姐,你看你该摸的不该摸的都被殿下摸了,还不改口喊相公云云……】
现在秦忌旧事重提,然后说自己是「无意」的,那岳缨肯定不能接受……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冒犯欺辱。
但秦忌眼神很诚恳:“我真不是故意想吃你豆腐,只是蹭了一下,谈不上什么手感……”
“你还说?!”
岳缨脸色猛地一红,抬手掩住胸口。
秦忌毫无自觉,自顾自继续道:“而且我确实挺意外的。”
“意外什么?”岳缨蹙眉问道。
以她对秦忌的了解,这人又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但她还是想知道,他要怎么惹怒自己。
秦忌眼神下移,咂了咂嘴:“嗯……先前见你一身劲装打扮,以为身姿体态也就一般般……即便平日里束了胸,瞧着也略显寒酸。但没想到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婉儿啊婉儿~~我该如何拯救你?
“!!!”
岳缨羞愤欲死,当即就要抽出匕首。
她是真想捅秦忌两刀。
反正自己早晚得见血,那今天他先见血,就算是提前的补偿。
秦忌眼疾手快,死死按住,求生欲极强地连声抚慰:“……开玩笑!开玩笑的!世间男女互通款曲、表达情愫,不都是这般打情骂俏的么?”
“你当本姑娘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岳缨被他身上的男子气息熏得有些发晕:“你这就是调戏,夫妻之间都应该相敬如宾,哪有你这样的?”
“……莫要听那些腐儒胡说八道。”秦忌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耳畔的碎发,带着一丝蛊惑与暧昧:“不信你去问问阿芷,相敬如宾有何意趣?夫妻之间,就该黏黏糊糊的……”
“你滚!”
岳缨闻言,脸若冰霜,眼底带着三分杀气:“……你这人就是没良心,我和她单独聊还不是因为顾忌你?你那种隐疾,难道要当众聊吗?”
“不是!怎么就隐疾了?我听完还挺得意的,那么多男人肾虚,想阳火旺盛都没辄……”
岳缨气极反笑:“所以是我多管闲事咯?!”
秦忌从心的摇摇头:“没有的事,所以那瓶药是干嘛的?”
岳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给阿芷吃的,跟你没关系……我晚点没人的时候再跟她说。”
“我的问题,为什么她要吃药?”
“……”
岳缨瞥了他一眼,依旧是不肯开口。
这种事情怎么说嘛?
难道要感谢他这些日子的怜香惜玉,继而宽慰他以后可以肆意驰骋了?
拜托!
蓉儿说的是,以她的武人身份,借用外物才可以勉力抗衡。
秦忌是上三品的高手没错,但也不是做什么都力大砖飞的,否则合该去找道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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