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天冲到三十三重天,再倒回来。
血都得泼满云梯。
昊天腿肚子直抽筋,手心全是汗。
“不能让他进来!”
“我可不想跟帝俊太一似的,当个笑话讲一万年。”
瑶池站在旁边直搓手,俩人加起来拦不住刑天一根手指头。
求谁?
第一个念头:鸿钧老祖。
刚张嘴,又咽回去了。
老头早说过,量劫不到,绝不露面。
现在太平日子,连根毛都没掉。
“一个祖巫而已,圣人出手绰绰有余。”
哐当!
斧头又砸一下,窟窿豁开两米宽。
能钻人了。
昊天急得直挠后脖颈。
三清?偏心鲁钧,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女娲?护着人族,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
接引、准提?眼神都带笑,至少不翻白眼。
哐——!
半扇门直接飞了。
“昊天,躲?你还能躲进哪朵云里?”
他转身就朝西边吼:“接引圣人!准提圣人!救命啊!”
话音还没散,俩光就落下来了。
袈裟飘得像两片云。
“玉帝别慌,我们来了。”
“刑天,滚出天庭。”
刑天咧嘴一笑,盾牌往地上一顿,震得碎石跳脚。
碎天斧斜扛肩上,斧刃还滴着金光。
“你们西方的事,少插手。”
“再往前一步,我这就去拆了你们那座破须弥山。”
接引脸色唰地发青。
准提额角青筋暴起,眼睛瞬间烧成赤金色。
当年巫族掀了灵山,俩人躺床上养了三年。
疤没好透,这话等于拿刀子剜。
准提抬手就是圣人一击,直奔刑天脑门。
洪荒规矩早定死:圣人不准动手。
他想把刑天拽进混沌里,活活掐死。
手还没碰到人,六色光柱劈头盖脸砸下来。
刑天整个人被光裹着,嗖一下消失。
地府大门哐当合拢。
南天门外震得掉渣,全是刑天吼声:
“昊天!接引准提护不住你!”
“等着我拆了这破门,杀上天庭给你俩陪葬!”
“西方俩秃驴,洗干净脖子等我!”
接引眼皮直跳,准提攥碎玉如意。
后土出手,他们真不敢追进地府。
昊天腿软扶墙,喘得像条死狗。
谢完俩圣人,转头傻眼。
南天门只剩半扇,歪斜挂着。
四周仙官抖成筛糠。
带出去的几万人,全没了。
等等——太白金星蹲在角落,比他还先溜回来。
九凤风伯带队,见仙就砍。
跑慢的被巫族剁成肉泥。
跑快的往山沟里钻,直接辞官。
昊天雄赳赳出发,说好招三百万人族修士。
结果连根人毛都没捞着。
数万天兵,死的死,逃的逃。
就剩他和太白金星,灰头土脸爬回天庭。
刑天追着屁股砍,一路砍到南天门。
颜面?早被踩进泥里。
看着满地碎木头,昊天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洪荒那边,燃灯抱头鼠窜,直奔昆仑。
九凤风伯追两步,摇摇头撤了。
转头领巫族扫荡残兵。
真武突然站出来,声音炸雷似的:
“鲁钧有令:巫族立刻回地府补缺!”
“再赖在洪荒?生死不管!”
风伯立马抱拳:“遵命!”
又小声补一句:“九黎的崽子们,生在洪荒,该留这儿。”
他搓着粗糙的手掌,目光扫过远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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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能帮作者多码真武甩甩袖子:“别慌。”
“老师早讲过,九黎巫人也是人族,气运照拿。”
“谁敢乱砍,天雷伺候。”
他话音落地,眼睛直盯轩辕。
轩辕立刻挺直腰板,抬手起誓:
“巫人扔刀,我绝不 ** !”
风伯皱眉不信,九凤也撇嘴。
可鲁钧开口,他们立马低头应声。
交代几句,巫人们匆匆撤走,直奔地府。
真武带三千先天人族踩着舞空履飞了。
北海妖师府还等着他们去“清场”
。
九天玄女拱拱手,转身就走。
轩辕眼睁睁看着刑天把玉帝掀翻在地,腿肚子发软。
等真武一伙消失,他才猛拍脑门:
“哎哟!连谢都没来得及说!”
他赶紧拽住广成子胳膊:
“老师,那带头的前辈叫啥?
咋一句话就把巫人吓跑了?”
广成子搓搓手指:“真武,我师兄第三徒,算我师侄。”
“昊天亲封的北极天罡荡魔帝君。”
“那三千人?辈分比他还高,老祖宗级别。”
轩辕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心里嘀咕:师侄?你见他不打哆嗦?
昊天封的?那咋见了真武跟老鼠见猫似的?
最挠心的是——
“您那位师兄……到底是谁啊?”
广成子盯着远处云海,喉结动了动。
本该是他和轩辕唱主角。
结果蚩尤刚倒,相柳断气,戏台就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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