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扬,声音拔高八度,穿透力极强:
“你说谁是扫把星?我看你才是绝户头!专克老贾,又克大贾,最后连小贾都不放过!棒梗啊,快跑!奶奶要把你也克没了!哈哈哈哈!”这一串顺口溜甩出去,比任何脏话都扎心。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付这种杠精,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天塌了。
不管冷风怎么吹,也不管脸皮还要不要。
她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手脚并用。
那姿态,像极了冬天冰面上打滚的水獭,毫无尊严可言。
“我不活了!老天爷不长眼啊……”嚎叫声凄厉刺耳。
杨蛰本来想接着吐槽,但想到这时代的舆论环境太敏感,怕惹麻烦上身。
于是闭嘴不言,只是抱着胳膊,一脸欣赏地看着这场“非遗表演”。
这种市井泼妇的绝技,现在可是越来越难得了。
既然戏台搭好了,总得配点背景音乐吧?
杨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张老头。
张嘴借来一把唢呐。
前世练过的底子还在,手指灵活翻转,气息沉稳。
一段《耍猴儿》旋律响起。
音调高亢凄厉,带着股诡异的欢快劲儿。
阴森森的气氛瞬间笼罩全院。
杨蛰一边吹,一边踩着奇怪的舞步跳舞。
节奏跟贾张氏的翻滚完美同步。
你滚得越凶,我吹得越欢;你闹得越大,我跳得越疯。
贾张氏原本还在卖力表演,被这动静一搅和,浑身哆嗦得更厉害了。
魂都被吓飞了一半,哪还有心思装可怜?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杨蛰收起唢呐,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的棒梗喊道:
“愣着干嘛?还不快跑?等着被 克死吗?”“别把这当耳旁风,大伙儿心里得有杆秤。”杨蛰声音拔高,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死死钉在贾张氏脸上。
“尤其是那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心里最清楚。
老贾是怎么走的?是被这好吃懒做的老婆子硬生生气死的!”“还有贾家大儿子,工资卡攥得死紧,抚养费给得抠搜。
天天饿肚子,人能不出毛病吗?精神恍惚是轻的,命都没了!”“说破了天,大贾就是被这抠门婆娘间接害死的。”杨蛰话锋一转,直指缩在旁边的棒梗。
“再看你,贾家棒梗。
每次家里炖肉,哪回不是 先动筷子?”“她吃得肚圆,才轮到你舔盘子。
为什么?”“因为吃饱了才有力气折腾你妈,才有精力算计你的命!”“ 啥活不干,全甩给你妈。
不顺心就骂,手起巴掌落。
图什么?”“图把你妈累垮,图没人护着你这个亲骨肉!”“你妈上班累一天,回家还得伺候这位祖宗。
精疲力竭之下,拿什么挡灾?”“最要命的是钱!”杨蛰竖起手指,一根根数着。
“先不论你爷爷,就说你爸留下的补偿金。”“按律法,第一顺位是你妈。
你妈不在,归你。
你没命,归你妹。
全没了,才轮到贾张氏。”“你看看贾张氏干的好事!”“钱款一分不留,直接揣进自己腰包。
不仅让你妈白养,还要每月勒索三块钱养老费!”“那都是你的血汗钱!”“要是这笔钱在你妈手里,或者干脆留给你。”“一只鸡才一块钱,一年三百块顶破天。
你爸那点积蓄,足够你们顿顿见荤腥。”“别忘了,傻柱还天天往你家送饭盒接济。”“吃肉?随便造!谁敢说你穷?”“可现在呢?”杨蛰冷笑一声,语气讥讽。
“肉端上来, 先吃。
肉多还好,肉少呢?”“轮得到你这张嘴?”“这不是想克死你,还能是什么?”“贾张氏,专克贾家!”“克死老头,克死老大,再克死小贾。”“把贾家底子掏空,克得丁点不剩!”“棒梗,快跑啊!”杨蛰放声狂笑,笑声刺耳。
“她要了你的命咯!”躲在暗处的棒梗浑身一颤。
他并不傻,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太软弱,根本护不住他。
与其留在原地受罪,不如找个靠山。
他瞥了一眼四周,目光锁定在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傻柱武力值四合院第一,没人敢惹。
哪怕他平时看不起这个单身汉,关键时刻,也只有这人能保命。
棒梗撒腿就跑,几步窜到傻柱身后。
双手紧紧抱住对方大腿,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直勾勾盯着贾张氏。
“傻叔,救我!”“我奶要杀我,她要克死我!”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
怒火攻心,气血翻涌。
她张嘴想骂,喉咙里却发出“吱歪”怪响。
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尊老爱幼是咱们四合院的规矩!你倒好,不仅不敬老,还把人活活气晕过去!”易中海脸都绿了,指着杨蛰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快把贾张氏扶起来送医院?等她醒过来,立刻去赔礼道歉!”“私设公堂?一手遮天?你这是要拉着历史倒退!”杨蛰没接话,只是举起手里的铜锣,狠狠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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