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海棠比秦淮如漂亮多了,你咋就能肯定傻柱不会回头?”
王庭轩嗤笑:“你真小瞧秦淮如了。
这么多年,她没嫁进傻柱家,可人家早把根扎牢了。”
“一食堂的伙计,傻柱的徒弟,连刘岚都在她眼皮底下转悠。
你以为她为啥敢翻脸?”
娄晓娥咂嘴:“院里有易中海压阵,小当和槐花盯着。
厂里她亲自上阵,加上一群徒弟当耳目……”
“傻柱要是动个念头,分分钟就被她知道。”
“你咋这么清楚?”
“我天天不是看书就是跟楼下的大妈嗑瓜子。
这俩人的事,哪个不知道?”
“她们还拿这打赌呢。”
王庭轩挑眉:“你也掺和了?”
“没呢,那些东西我不稀罕。”
话音刚落,她低头抠手指,眼神飘忽。
“这次秦淮如到底图啥?难不成就因为棒梗想学放电影,耽误前程?”
“她心里门清。
傻柱跟许大茂那是死对头,硬逼他低头,不就是往绝路上推?”
“不怕傻柱真撕破脸?”
王庭轩忽然笑出声。
“你笑啥?”
他一把拉过她,贴在耳边低语:“你忘了?易中海,这几个月,一次都没露面。”
娄晓娥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哟,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说好是大妈病了,他在医院守着呢。
四合院的底子本该是他罩着,现在乱成一锅粥,人影都没见着。
看来是跟秦淮如一起坑傻柱。”
她顿了顿,眯起眼:“可他图个啥?”
王庭轩不答,手指轻轻点了点屋角那袋面粉。
“钱?”
傻柱试探着问。
对,就是钱。
傻柱每月工资一半交到何雨水手上,不是舍不得花,是怕自己心一软,又留不住。
结果手里剩下的,只够买菜吃饭,连根葱都省不下。
秦淮如家这些年开销,哪样不是易中海掏腰包?棒梗下乡几年,账单还越堆越高。
秦淮如急了,想把傻柱的钱攥在手里。
可傻柱不结婚,就死活不交。
她只好从别的地方下手,抠那点剩饭。
现在数一数,秦淮如家能拿出来的,也就三份:易中海的退休金、她一级钳工的工资,还有棒梗当学徒那点微薄收入。
挣钱的就仨人,花钱的却有七口。
易中海两口,秦淮如五口,全是吞钱机器。
大妈真住院了,医药费肯定不轻。
易中海八成是动了老本,慌了。
眼下唯一能续命的,只剩傻柱。
这次,他们冲的恐怕不是婚礼,是彻底把傻柱扒干净。
“那这次婚事,真能成?”
她低声嘀咕,“傻柱等了十几年,总不能又白忙一场吧。”
“应该能。”
王庭轩搓了搓手,语气没底气,“年纪都摆那儿了,再闹也折腾不动了。”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这婚事闹了两次,还能再来一次?就算秦淮如不怕麻烦,易中海也撑不住了。
人家打的是感情牌,想让傻柱欠他一个人情。
总不能等自己咽气了才撮合吧?
酒杯碰了下桌沿,发出脆响。
酒杯在手,何雨柱一口闷了。
“这回总算出了口气。”
他咧嘴一笑,眼底发狠。
“我哪点对不起他们?新婚当天,领着保卫科的人上门抓奸?”
娄晓娥皱眉:“你早知道许大茂要搞事,还动手打人?”
“打了就打了。”
他甩了甩手,“前两次忍了,这次不还手,难道等他们下次砸我新房?”
话音没落,牙关一咬。
“他们敢动我,就得付出代价。”
“可你拿自己去赌。”
娄晓娥声音发抖。
“一张临时工介绍信,把自己搭进去,值吗?”
“值不值,轮得到你说?”
他抬眼,眼神像刀子。
“这辈子就这样了,别劝我。”
王庭轩摇头:“傻柱……我真看不懂你。”
何雨柱笑了,笑得有点冷。
“想看懂我?等我死了,坟头找我问去。”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娄晓娥盯着他背影,转头问:“庭轩,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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