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事小事,全归傻柱说了算。
正想着,贾张氏忽然开口:“明天让傻柱去说说,棒梗好久没吃荤了,顺手带点肉回来。”
秦淮如心里一动,嘴上却装模作样:“要是没招待,傻柱也没辙啊。”
“哼,男人就是废物,工资被死老太婆和妹妹攥着,不如放咱家保管。”
这话她也想过,可谁懂?聋老太太那双耳朵不灵,心眼却比谁都精。
易中海这一出手,刘海中愣住了。
他巴不得把老易踩进土里,可人家一句话,王庭轩就被撵回家。
连杨厂长都得给面子。
刘光天趁机伸手去夹桌上的煎蛋。
啪!
手背上挨了一记,疼得他龇牙咧嘴:“妈!干啥打我?”
“你敢动鸡蛋?那是给你爸留的。”
二大妈翻白眼,说话像刀子。
刘海中回过神,闷头把剩下的全吃了,连盘底都用馒头蹭干净。
“老刘,怎么了?”
二大妈看出不对劲。
“老易这人,藏得太深了。
杨厂长居然听他一句就让娄振华女婿滚蛋。”
“别瞎想,是聋老太太的面子。
你忘了那天晚上王庭轩怎么对她的?她能咽得下这口气?”
刘海中皱眉:“你是说……杨厂长是看在聋老太太份上才这么办?”
二大妈冷笑:“你当四合院的事儿能瞒得住?以前聋老太太常去看王庭轩儿子,人家媳妇心软,还愿意搭理她。
现在人被赶走了,那女人立刻不让她见孙子。
你说,这中间没猫腻?”
刘海中猛地一拍腿:“我说呢,老易为啥吃得这么开,原来是聋老太太撑腰。
要是她能替我说句话,我就能往上爬了。”
“别做梦了,除了老易和傻柱,谁见过她开口帮过人?”
“哼,就这破烂关系,咱们不巴结她还行?有这门路不用,真是傻了。”
他压根没想过,自己都不去走动,人家凭什么替你出头。
再说阎埠贵家。
“最近盯紧点院里,看看王庭轩啥时候来。”
“你真想多了,那小子连门口都懒得进。
看他那副样子,恨不得躲我们三丈远。”
“你懂啥?王庭轩停职这么久,为啥还没回岗?”
三大妈耳朵一竖:“老阎,你说说,他岳父是娄振华,杨厂长怎么还硬不起这个脸?”
阎埠贵笑得意味深长:“娄振华面子再大,还能大过聋老太太?要不是她在背后压着,王庭轩早回去上班了。”
“也是啊,最近娄晓娥都不让老太太看孩子了,看来真撕破脸了。”
“可不是嘛。
王庭轩想复职,就得低头求老太太。
可他跟老太太、老易那几人,一个比一个不对付,想求情?难。”
“要不咱们到时候顺手说两句?他总得意思意思吧?”
“那是当然。
庭轩媳妇可大方,他本人不肯给,老婆也得补上。”
“对,就是这理。
等他回来,咱们要点野味,不算过分。”
一点不过分。
三大妈眼睛一亮,几个孩子立马坐直身子,眼神死死锁住王庭轩的动静。
许大茂一个人在屋里闷酒。
当初婚事黄了,他一直没成家,跟傻柱一样,成了光棍一条。
王庭轩被停职那阵子,他乐得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可没过几天就蔫了。
心知肚明,真正对手是傻柱。
老易本事再大,也没法赢过那个愣头青。
越想越堵,酒杯一摔。
“老易,咱家肉吃了好几天了,再这么下去,锅都快见底了。”
易中海正得意,一大妈话像冰水浇头。
“你懂什么?傻柱日子过得那么差,全是他在背后使绊子。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以后他还不得蹬鼻子上脸?他是咱们选的养老人,要是被他压一头,谁甘心?”
王庭轩一进家门就甩了鱼竿,话都没多说一句:“明天你得去上班。”
娄晓娥正低头煮面,手一顿,锅铲差点掉地上。
“我……能行吗?”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早该回去的,”
王庭轩语气没波澜,“皓皓现在会自己爬了,我看着呢。”
他蹲在灶台边,把鱼鳞刮得哗啦响,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娄晓娥眼眶突然热了。
这半年,他天天守着家,洗衣做饭,哄孩子,连厂里都给批了长假。
可外头风言风语一堆,有人说他“不务正业”
,也有人背后笑他是“妻管严”
。
她咬着嘴唇,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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