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件事需牢记于心——在这里,严禁生火。”
后土虽心中疑惑,但未再多问。
天色渐晚,她在土炕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阳光刺眼,万里无云。
当她走出房门时,却震惊地发现,全村老少竟无一例外地撑着伞,遮蔽着头顶那烈日的骄阳。
不远处,那名青年 ** 正悠闲地啃着水果。
后土快步走上前,指着天上明媚的阳光,不解地问道:“主家,此刻正值艳阳高照,并无半点雨意,为何诸位都要高举雨伞遮阳呢?”
那青年眼神闪烁,显然不愿深究此举背后的隐秘动机,只得含糊其辞地打了个哈哈,试图将话题岔开。
后土见状,也不勉强,目光微转,随手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我在山下徘徊时,曾瞥见一只形似凤凰的异兽。
它通体乌黑,无羽 ** ,你们可曾听闻过这等怪物?”
青年眉头微蹙,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记忆中的妖兽图谱,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后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正欲转身离去,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缕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这地下究竟 ** 着什么凶物?为何周遭空间竟开始扭曲震荡?”
青年神色骤变,警兆大生。
他猛地伏低身躯,侧耳倾听风中异响,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匹幽蓝巨狼。
这狼并非凡种,周身流淌着如同古画渲染般的奇异纹理。
紧接着,狼嚎震天,四周泥土翻涌,无数幻化而成的野兽凭空现身,其中几头獠牙外露的野猪更是迅速结成阵型,将后土团团围住,仿佛在守护一方圣地。
然而,震动并未平息。
地面 ** 裂开一道缝隙,一只体型巨大的飞蝉振翅而出。
这飞蝉模样看似无害,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周围的幻兽虽恐惧战栗,却在某种意志驱使下,嘶吼着扑向飞蝉,利爪尖牙齐出。
片刻之后,那只飞蝉光芒一闪,竟化作一名手持拂尘的道人。
道人衣袂飘飘,道骨仙风,后土本欲出手干预,但心中忽起一念:且看此人如何破局。
道人立于半空,狂笑之声回荡四野:“封印吾于地底数千年,未曾想今日竟有异力扰动封印,待吾脱困而出,便是尔等死期!”
话音未落,道人背后双翼展开,金光万丈。
那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笼罩住那些由人力绘制的幻兽。
因这些生灵本源为墨画所化,触之即燃,瞬间化为灰烬,随风消散。
后土旁观良久,心下冷笑。
若任由那道人施为,这群护卫早已全军覆没。
既然局势已定,她便不再袖手旁观。
只见她腰间红绣球骤然飞出,迎风暴涨,化作一颗猩红流星,带着毁 ** 地的气势狠狠砸向那道观。
道人惊愕之际,仓促振翅闪避,定睛向下望去,只见一人伫立虚空,不怒自威,气场恐怖至极。
“阁下是何方神圣?竟敢在吾破封之际寻衅滋事,坏吾造化!”
道人厉声喝道。
后土仰天大笑,声如洪钟:“天地之间,妖邪并存,圣人亦在其中。
吾乃大道圣人,后土是也。”
那道袍老怪非但不惧,反而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几分荒谬与轻蔑。
他眯起浑浊的双眼,言语间尽是嘲弄:“若你是大道圣人,那我便是鸿钧再世!看你口气大得能吞天,我倒要瞧瞧,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话音未落,他双翼猛然舒展,羽翼震颤间迸射出无数刺目神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扑后土。
然而后土神色淡然,立于原地纹丝不动,任由那些足以毁 ** 地的光辉轰击在身上。
金光消散后,她衣衫不乱,毫发无伤。
这一幕彻底惊骇了那道人,他脸色煞白,慌忙化作遁光试图逃入土中。
却见后土指尖轻点,木遁之术瞬息发动,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咬住其踪迹。
几番腾挪追逐间,那道人已无处可逃,被后土一把擒拿在掌中。
后土目光清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看你修行也不易,本不想伤你性命,奈何你方才 ** 屠戮,伤了慈悲心肠。
若今日放过你,那些惨死之人怨魂难平,幽冥地府亦会心生嫌隙。
念你苦修多年,今日便让你去那无间地狱,尝尝无边业火的滋味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村庄里,化羽道人正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日子。
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让他倍感惬意,直到某日清晨,他忽觉背后剧痛钻心。
低头查看时,竟发现昔日被鸿钧老祖种 ** 咒、又在西方八宝功德池中洗涤过的腐肉痕迹处,隐隐有血肉蠕动,一双稚嫩的翅膀正破皮而出。
化羽道人心中一凛,暗自思忖:“当初以为诅咒早已化解,为何此刻旧疾复发?这翅膀莫非意味着我身上的封印时限将至?”
疑虑丛生之下,他决定下山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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