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那头理直气壮,我真拦不住。”
“再说了,我哪打得过他?”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委屈得要命。
聋老太和易中海加一块儿,都干不过杨和平,她一个女人能咋办?
啪!
话没说完,一巴掌甩在脸上。
人直接摔在地上,嘴角渗血。
“废物!连个娃都护不住,还配叫妈?”
贾张氏边打边骂,眼里全是火。
贾东旭站在边上,咧嘴笑,眼睛闪着怪光。
棒梗也不哭了,凑近看热闹,一脸兴奋。
没人帮秦淮茹。
一个都没有。
打累了,贾张氏喘粗气,手还在抖。
“去,找杨和平要钱。”
“我大孙子不能白挨揍,赔五十,不行!一百!”
“不给够,这事不罢休!”
她眼睛放光,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还有十斤猪肉!”
“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一听肉,立马精神了,哭声变欢呼。
“妈,换别人还好说,杨家真不行。”
“我刚听人讲,他升官了,现在是保卫科主任。”
“我去要钱,他顺手把我抓了事小,万一牵连棒梗怎么办?”
秦淮茹苦笑,这老太太疯了吧?
可下一秒她懂了——
贾张氏怕杨和平,不敢亲自上。
让她去,出了事也只会怪她。
聪明人怎么玩?
她心里一转,立刻把棒梗推出来。
“亲爷爷,棒梗才是您心头宝,不如让他出马?”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色变了。
“天杀的杨和平,怎么又升官了?”
“雷劈死他算了!”
咒完,再也不提要钱的事。
秦淮茹笑了。
棒梗,才是真正的王牌。
前院儿,闫福贵正靠墙抽烟,突然看见郑巡捕一行人过来。
身后跟着聋老太和易中海。
“郑巡捕,这唱的是哪一出?”
闫福贵一头雾水。
易中海被放出来,倒不意外。
可聋老太也出来了?她可是当年的汉奸货!
“别急,一会儿就清楚。”
“你先去喊人,每家派个代表,到中院空地集合。
有大事要宣布。”
郑巡捕话不多。
闫福贵点头,撒腿就往后院跑,第一站就是杨和平家。
听说他升了保卫科主任,这事儿不小。
要是自己独断专行,不叫上杨和平,回头被记恨上,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
“我懂。”
“这就去通知各家。”
杨和平冲闫福贵笑了笑。
能放手,但底下人得听招呼,不能背后搞小动作。
没多久。
各家都派了代表,聚在中院空地上。
贾家来的是贾张氏,一眼瞅见聋老太,手一抖,脚底发凉。
那女人可是四合院唯一能压得住她的主。
两家没来。
傻柱还没回。
刘海中还在医院,家里人守着呢。
“安静点,我来说事。”
“先说聋老太。”
“查实了,她是二鬼子,五保户申请时伪造材料。”
“房子收回,五保户取消,赔杨和平四百块。”
“易中海跟聋老太勾搭成奸,算帮凶,罚一千,关一个月,闭门思过。”
“还有,年纪大了,不适合关牢里。”
郑巡捕当众说完。
不是放人,是嫌她命短,干脆扔出来,任她自生自灭。
钱到账,郑巡捕直接塞给杨和平。
聋老太低着头,谁也看不清脸。
杨和平心里冷笑:这老东西眼里肯定全是恨,这种人,骨头缝里都是怨气,永远不会认错,只会甩锅给别人。
易中海耳朵烧得通红。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从今往后,他就是个平头百姓,连平头百姓都不如。
唯一比别人强的,大概就是修机器的手艺还凑合。
可那又怎样?
名声臭了,走路都被人斜眼,以后想低头做人,都没地方低头。
“我说完了,你们有啥想问的?”
郑巡捕扫了一圈。
“郑巡捕……”
易中海嗓子发干,“聋老太以后咋办?”
“没安排。”
郑巡捕一句话堵死。
许大茂盯着易中海,冷笑:“要往我家里塞人?我答应了吗?”
老家伙最会拿道德压人,可这次不买账。
“当然能拒绝。”
“二鬼子,罪人,谁敢硬塞?”
郑巡捕顺着视线瞧见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他不慌。
前头那位是过气的,现在的老大是杨和平,正经人,有本事,靠谱多了。
郑巡捕转身走了。
人群嗡嗡地吵,全在嚼聋老太和易中海的旧账。
杨和平一扭身就走,回屋给小月芽做饭去。
“杨和平!你是一大爷,聋老太住哪儿你不安排?”
易中海喊住他。
“耳朵聋了?听不见?”
“三遍,你给我听清了——没计划!没安排!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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