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猜?别扯了。”
聋老太嗓门一抬:“杨和平跟我结过仇,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
“你们不治他,就是包庇!”
她一屁股坐地上,腿还死死缠住杨厂长。
周围人纷纷摇头。
“又来这套,比贾张氏还难缠。”
“要不干脆让杨厂长赶她出去?”
杨厂长脸色铁青。
这哪是 ** ,简直是砸场子。
“易中海,把人带走!”
他冷声下令。
“我不走!”
聋老太抱着腿直喊,“今天必须处理杨和平!不然谁也别想走!”
杨和平嗤笑一声。
这就叫自找没趣。
两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后领,猛地一提。
啪——!
耳光响得清脆,聋老太脑袋嗡地一震。
全场静了半秒。
接着,有人忍不住咧嘴笑了。
这老太横惯了,该打!
“易中海,诬陷干部,证据确凿。”
“扣半个月工资,全厂通报批评。”
“等伤好了,写五千字检讨。”
杨厂长眼神冰寒。
“杨厂长,他……”
傻柱刚开口。
“闭嘴。”
“罚五块,交一千字检讨。”
一句话打断,再没人敢吭声。
一行人转身就走。
“你们三个,履行刚才的承诺。”
“道歉,赔钱,一个不能少。”
杨和平盯着三人,嘴角一扬。
“我累了,回家睡觉。”
聋老太赖在地上不动。
“你屋里还有虫窝呢。”
“敢回?试试看?”
聋老太手一抖,僵在原地。
她真怕了那玩意儿。
“聋老太,不认错也不赔钱是吧?”
“行,明天我找杨厂长,说你耍赖。”
“让易中海和傻柱去掏厕所,够狠吗?”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早摸透了这老太太的软肋——傻柱比亲孙子还亲。
“杨和平,我一把老骨头,你还想往死里逼?”
她急了,哪能连累傻柱?
“道歉?”
“赔钱?”
“你说个‘不’字,我立马走人,也不再要赔偿,明天就让傻柱去掏粪。”
杨和平嘴角一扬,小把戏罢了。
“好,我道歉!”
“中海,拿五十块赔人家。”
聋老太牙根发痒,攥着拳头。
每次碰上杨和平,怎么总栽跟头?
凭什么全是她吃亏?
看她低头认怂,四合院的人纷纷摇头。
长见识了,真没见过这么硬气的。
杨和平拿了钱转身就走。
没热闹看了,大伙儿也散了。
刘海中回来时,人影都快没了。
一听前因后果,猛地一拍大腿,懊悔得差点抽自己。
傻柱和易中海倒霉,他最乐呵。
可现在——
傻柱全副武装上了。
大暑天,三层厚衣裹身,头也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
他拎着棍子推开聋老太家门。
冲着虫窝就是一捅。
嗡!
火翅虫炸了锅。
跑!
棍子一扔,撒丫子就蹽。
衣服太厚,腿像灌了铅。
过门槛时脚一绊,直接扑街。
爬不起来,眼瞅着虫子扑上来。
惨叫一声,撕心裂肺。
“哎哟喂,聋老太,你说傻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万一……以后还能娶媳妇吗?”
杨和平踱步出来瞧热闹。
嚎叫声惊动了整条巷子。
刘海中这次没错过。
“杨大爷,您不是管事的吗?还不快去救?”
聋老太想冲,又怕被咬。
几次抬脚又缩回。
“救人?”
“行啊!”
“大伙儿跟我来,回家拿扫帚!”
杨和平抄起一把细竹扫帚,一米多长,照着傻柱就砸下去。
嗷!
傻柱惨叫一声,浑身一哆嗦。
两只火翅虫被拍成了肉饼。
“我来帮把手。”
许大茂拎着扫帚冲过来,又是一顿狠砸,再灭两只。
七八个人轮着上,扫帚如雨点般落下,打在傻柱身上噼啪作响。
“听见没?虫子全被拍死了。”
“别打了!求你们了!”
聋老太眼尖,看出不对劲。
杨和平这是借刀 ** 。
上来帮忙的,全是跟傻柱不对付的主儿,下手一个比一个狠,恨不得当场 ** 。
“老太太,不客气,下次有事还找我们。”
杨和平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许大茂他们也跟着凑热闹:“放心,下次还来!”
“傻柱……”
聋老太看着肿成猪头的傻柱,眼泪唰地下来了。
虫子是赶跑了,可人被打得快散架了。
“杨和平,我要你 ** !”
她咬牙切齿。
“别急。”
易中海一拍大腿,“我刚去街道办问过了,五保户明天就能批下来。”
刚才光顾着对付杨和平,差点忘了报喜。
“真的?明天就能拿证?”
聋老太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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