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赔，我让你走不出这道门。”
随手一甩，聋老太摔在泥里。
刚落地，戏就开始了。
“天杀的！欺负孤老婆子！”
“牙都被打飞了，我怎么活？”
“老天爷啊，劈死这畜生！”
装得比贾张氏还像样，除了换个人演，一模一样。
“大伙儿听我说。”
“别站着啦，累不累？”
“坐下来，边喝边看，难得有戏看，咱们就当是凑热闹。”
“演得好，鼓掌叫好，给点面子。”
“来，先鼓掌，给老太太加把劲！”
杨和平盯着地上的嚎哭，眼皮都没跳一下。
这操作，谁懂？
别人碰上泼妇，脑袋都炸了。
他倒好，招呼大家看戏。
脑子真和常人不一样。
“好！加油！”
小月芽第一个拍手，笑得跟花似的。
娄小娥憋着笑，脸都快红成番茄。
于莉撑不住，低头偷笑，肩膀一抽一抽。
“老太太，使劲！”
许大茂带头喊。
傻柱想拦。
可他躺在那儿，动不了。
杨和平一脚踹过去，傻柱疼得直抽气，冷汗冒得连衣领都湿透了。
他咬牙撑着地，手都在抖。
聋老太爬起来就骂，拐杖甩得哗啦响。
杨和平一把抢过拐杖，反手就是一巴掌。
她直接翻倒，嘴边蹭出血丝。
拐杖被掰成三截，扔她脸上。
碎木渣子扎进衣服，像雨点落下来。
易中海站在边上，脸都白了。
他跟聋老太穿一条裤子，这会儿却不敢动。
拳头捏得发颤，脚尖在地上磨来磨去。
杨和平突然抬头，嗓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
“快上班了。”
“再磨蹭真要扣钱。”
他盯着聋老太：“赔不赔？”
“不赔，你要我说几遍？”
她喊得嗓子劈了。
杨和平咧嘴一笑，转身回屋。
三秒后拎出个铁锁头，冷光一闪。
他抓起聋老太的脚踝，拖着就走。
衣服刮过水泥地，蹭出一道灰印子。
围观的人全愣住，有人想劝，又咽了回去。
门“哐”
地被踢开。
人往里一扔，锁链“咔嗒”
锁上。
钥匙一转，声音清脆。
他悄悄摸出个小瓶，轻轻一晃。
虫子飞出去，钻进窗户缝，没影了。
屋里传来嘶吼：“你个小杂种！我让 ** ** ！”
杨和平靠着墙，笑得没心没肺。
“锁了，下班再说。”
他回头扫一眼众人：“你们还站这儿？迟到了算谁的？”
人群哗地散开。
傻柱一瘸一拐往前挪，腰弯得像虾米。
易中海跟在后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秦淮茹推门进来，看见贾东旭躺在床角。
腿没了，人缩成一团，眼神阴沉。
“后院咋回事？”
他问。
“容老太太带着易中海，说要空一间房给易中海住。”
“杨和平不肯，俩人吵起来了。”
“后来……杨和平把聋老太锁屋里了。”
贾东旭冷笑一声，牙齿咬得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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