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小月芽从门缝探出脑袋，一把抱住他的腿，只露半张小脸冲娄小娥笑。
“小月芽，阿姨给你糖。”
娄小娥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包装纸亮得晃眼。
这玩意儿，小时候想都不敢想，多数孩子连尝都没尝过。
小月芽瞅了眼杨和平。
“还不谢谢娄姨？”
他轻轻点头。
四合院里的人，十个有九个靠不住。
但娄小娥不一样，她能让人安心。
“谢谢娄姨！”
小月芽蹦跳着接过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前些天的事我听说了，聋老太和一大爷不会善罢甘休，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他们不放过我，是我先让他们滚蛋。”
杨和平说话慢悠悠，眼神却冷。
回四合院，不止为住，更为了翻旧账。
他请娄小娥进屋坐。
意外的是，小月芽跟娄小娥一见面就玩疯了，笑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走的时候，小月芽硬塞给她一个苹果，还踮脚拍拍她肩膀：“下次来玩！”
娄小娥鼻子一酸，笑着应下。
“爸，娄姨心软，我能感觉得到。”
小月芽抱着枕头，眼睛亮晶晶。
“嗯，娄姨是好人。”
杨和平揉揉她的头发。
孩子的感觉，有时候比大人准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杨和平睁眼第一件事——签到。
系统提示：签到成功！
奖励：霉运符十张，大师级钳工技能卡一张，魅力卡一张，领导力卡一张，猪肉十斤，鱼肉十斤，白条鸡十只，果冻十斤，饼干十斤，大白兔奶糖十斤，巴豆一斤，魔鬼辣椒一斤，综合调料大礼包一份。
杨和平愣住。
前面那些吃的、技能卡，还能理解。
可巴豆是干啥的？炸别人胃？
好在系统空间够大，不然这么多东西堆屋里，怕是要引来一群馋猫。
他搓了搓手，咧嘴笑了。
“小月芽，今天想吃啥？”
杨和平笑呵呵地问。
“爸爸做啥我就吃啥。”
小月芽奶声奶气。
“行，红烧鲤鱼，上！”
系统奖励到账，他随手抓了条一尺多长的鲤鱼。
尾巴还泛着红光，利索地刮鳞去内脏。
锅热油冒烟，鱼一进锅就“滋啦”
炸响。
香味儿顺着风飘出去，半个四合院都闻到了。
贾家。
贾东旭鼻子一抽，皱眉：“谁在炖鱼？”
“这火候，比那傻猪还讲究。”
“咱这儿哪有这么能耐的厨子？”
“除了杨和平，还能是谁？”
他攥着硬得硌牙的窝头，牙缝里蹦出恨话。
“爸……我吃不动了。”
棒梗盯着窝头 ** 。
“没事，去杨和平家转转，不就有鱼吃了？”
贾东旭眼睛发绿。
秦淮茹低头扒饭，筷子尖抖了两下，没敢吭声。
聋老太屋里。
“反了天了！”
“杨和平这个小 ** ，好吃好喝的自己享，忘了我这老骨头？”
她干咽口水，喉咙里咯咯响。
易中海闻着味儿，脸色沉得像锅底。
“哼，等分到轧钢厂，看他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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