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站在仓库的入口处,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一丝沉稳的笑容。
他刚刚从现代往返归来,库房里装满了沉甸甸的钢铁,足足有5万斤,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微弱的晨光中格外耀眼,还有一些白糖和日常需要的物资。
这些钢铁,是他准备出售,换的资金用来采购物资的。如果能换成白银,足足10万两,马上赴任灵山,肯定会遇到很多不可控的问题,这个也是赵海能去接任的底气,4万斤废钢,才8万多,目前钢铁供不应求,利润远超白糖,赵海就把回收站的废钢全部打包,不够还在微信群里问同行采购了不少。
“大人!您可回来了!”一个清脆而急切的声音传来,张小哇快步跑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青色的短打,脸上沾着些许灰尘,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眼神里满是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张小哇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的急切更甚,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大人,您不在的这几天,我听到了不少风声,都是针对咱们鱼里的,我心里着急,一直等着您回来汇报,那些留言还在传,不过少了不少。”
赵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想不到有些人还不放心,既然条件已经谈妥了,还继续在传播遥言。
当天下午,赵海安排民兵将四万斤钢铁运到工坊,然后让张小哇告知各家,自己有大量精钢销售。随后,他让人通知潘恭春、孙有田、宋成、宋琪、徐飞、刘烨等鱼里核心骨干,到议事堂集合——他要趁着李万山和王明清回去汇报的间隙,盘点鱼里的家底,做好后续的部署,毕竟他已经决定前往灵山赴任,鱼里的根基,绝不能有丝毫动摇。
议事堂内,一张宽大的长桌摆放中央,桌上铺着粗糙的麻布,赵海坐在主位上,神色沉稳,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众人,语气郑重地说道:“各位,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一是盘点咱们鱼里目前的家底,做到心中有数;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宣布,关乎鱼里的未来,也关乎咱们每个人的未来。”
众人闻言,纷纷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眼神里满是专注,没有人敢随意说话。潘恭春坐在左侧首位,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账本,神色严谨,他知道,赵海向来心思缜密,此次盘点家底,必然是有重要的安排;孙有田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却眼神坚定,作为流民代表,他最关心的就是流民的安置和农业的发展;宋琪和徐飞并肩而坐,两人一身劲装,腰间佩着武器,神色干练,他们负责鱼里的弓手队和团练,时刻保持着警惕;宋成和刘烨则手里拿着简易的图纸,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他们负责工坊的生产,最近一直在忙着研制新的武器和农具。
“恭春,你先来说说,咱们鱼里目前的土地、人口和牲畜情况。”赵海率先开口,语气平稳,目光落在潘恭春身上。潘恭春是鱼里的文书之首,负责掌管鱼里的户籍、土地和商贸,这些情况,他最是清楚。
潘恭春闻言,立刻站起身,双手捧着账本,语气严谨,一字一句地说道:“回大人,经过详细盘点,咱们鱼里目前共管辖6个村落,分别是鱼里本寨、溪头村、石磨村、望山村、竹林村和李家坳,各村错落分布在括苍山脉脚下,相互呼应,易守难攻。”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账本,继续说道:“土地方面,目前已开垦的良田共计6000亩,其中旱地4200亩,水田1800亩,全部种植水稻、玉米、土豆、芋头等粮食作物,今年收成颇丰,足够咱们鱼里所有人食用,还能结余一部分储备起来,或者用于交易。”
说到人口,潘恭春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人口方面,目前登记在册的流民共计5568人,其中老人和孩子1200余人,青壮年4300余人,这些流民都是最近半年陆续来投的,大多是躲避战乱和旱灾的百姓,个个淳朴勤劳,已经慢慢适应了鱼里的生活。”
“只是,最近还有不少流民陆续前来投奔,咱们鱼里已开垦的土地已经全部分配完毕,暂时没有多余的土地安置他们。”潘恭春的语气又多了几分无奈,眉头微微皱起,“我和孙兄弟商议过,暂时让这些新来的流民,要么加入劳改大队,跟着大家一起拓宽山道、修缮工坊和村落;要么加入鱼里的商队,跟着商队前往周边村镇交易,既能挣些口粮,也能为鱼里出一份力。”
孙有田闻言,连忙站起身,补充道:“回大人,潘文案说得没错。那些新来的流民,大多身强力壮,虽然暂时没有地种,但都愿意出力,跟着劳改大队拓宽山道的,个个干劲十足,目前咱们鱼里通往永宁的山道,已经拓宽了一半,再过不久,就能通行马车;加入商队的,也都机灵能干,跟着商队出去了两趟,都能顺利完成交易,为咱们鱼里带来了不少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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