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把叔闻言,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老者白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说道:“屁话,有你老班长在,还能让那小家伙受委屈不成?就算有天大的麻烦,有你在,也能摆平,放心吧,我一定会转告那小家伙,让他低调做人、踏实做事,不会太张扬的。”说完,老把叔一饮而尽,将杯中酒喝得干干净净,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有老者这句话,赵海就安全了。
老者看着老把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你啊,还是这么一副性子,好了,不说这些了,喝酒。”其实,老者心中清楚,以他的身份和实力,对付宁川一带的那些所谓的“世家”,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面打招呼,只要他稍微示意一下,下面的人自然会办好。
果然,一旁的小李,十分有眼力劲,见状,连忙躬身说道:“领导,老首长,你们慢慢喝,属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告退了。”老者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小李转身快步离开了凉亭,他清楚,老者这是让他去处理赵海的事情,打压一下宁川的叶家,给赵海解围。
趁着小李出去的间隙,老把叔从怀中掏出色泽艳丽、质地细腻的鸡血石,轻轻放在石桌上,推到老者面前,说道:“老班长,这次麻烦你了,这鸡血石,是我偶然得到的,质地还算不错,你拿着,别矫情,不让你白帮忙,就当是我这个干儿子,孝敬你的,你平时喜欢摆弄这些东西,留着自己把玩,也不错。”
老者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想要推辞:“不用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帮你一个忙,而已,不用这么见外,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哎,老班长,你就别推辞了。”老把叔连忙说道,“咱们虽然是老交情,但我也不能让你白帮忙,这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份心意,你要是不收下,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以后我也不敢再来求你帮忙了。”
老者看着老把叔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鸡血石,心中暗暗思索起来。他最近正好要去京城拜访一些老朋友,这些老朋友,也都喜欢摆弄文玩,若是带上这几块鸡血石,当作礼物送出去,也十分合适,而且老把叔的性子,他也清楚,若是他不收下,老把叔肯定会不高兴,以后也不会再来麻烦他了。思索片刻,老者便顺势收下了鸡血石,对着老把叔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多谢你了,老兄弟。”
“这就对了嘛。”老把叔见状,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再次端起酒杯,对着老者说道,“来,老班长,咱们再喝一杯,祝老班长身体健康,步步高升!”“好,喝一杯!”老者也端起酒杯,和老把叔碰了一下,两人再次一饮而尽,凉亭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
与此同时,宁川县城内,叶家别墅里,一片灯火通明,别墅内装修豪华,金碧辉煌,处处透着一股豪门世家的气派。叶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着身边的手下汇报工作,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客厅内的宁静。
叶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敬,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听键,语气谦卑得近乎谄媚:“李科长,您好您好,不知道您亲自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啊?您吩咐,我一定照办,绝不怠慢!”
电话那头,传来李秘书冷漠而威严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如同寒冬里的冰水,让人不寒而栗:“叶总,赵海是我朋友,听说最近,你一直在针对他,还派人去对付他,是不是他对你多有得罪?我这里,向你赔罪了。”
李秘书的语气,看似是赔罪,但其中的威严和警告,却不言而喻。叶总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脸色苍白如纸,语气带着几分惊慌和恐惧,连忙说道:“别别别,李科长,您可折杀我了,您千万不要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赵海先生是您的朋友,才会一时糊涂,做出了针对赵海先生的事情,我该死,我该死!”
叶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背景的赵海,竟然会是李秘书的朋友。他之前听手下人说,赵海就是一个寻常人家,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才敢肆无忌惮地针对赵海,想抢夺赵海的生意和财物,可他哪里知道,赵海的背后,竟然站着李科长这样的大人物。
叶总清楚,李秘书看似只是一个秘书,但他背后的那位领导,可是身居高位、权倾一方的大人物,李秘书本身,也有着不小的权力,就算他是永宁的地头蛇,在李秘书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李秘书想要弄死他,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费任何力气。那些之前说赵海没有根底的手下,简直就是瞎了眼,害他差点闯下了弥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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