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王东家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该做的。我再给你打一针药剂,巩固一下,免得病情反复,半夜时分,还要再打一针,切记不可遗漏。”说罢,他再次取出青霉素,熟练地给王明清注射完毕,又拿出一包补液盐,递给身边的丫鬟,“继续用温水冲泡,按时喂给王东家喝下,补充体力。”
“多谢赵大师费心。”一旁的符郎中连忙上前,对着赵海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敬佩,“赵大师当真是医道高手啊!下午我又给明清把过脉,脉象愈发沉稳,伤口也有好转的迹象,按照以往的情况,这般严重的外伤感染,定然是必死无疑,没想到大师竟能妙手回春,真是令人钦佩!”
符郎中说罢,眼神里满是疑惑——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救治方法,更从未听过“青霉素”“补液盐”之类的东西,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向赵海请教,却又怕冒犯了对方。
赵海心中了然,他哪里是什么医道高手,不过是跟着老把叔学了点部队急救的皮毛,再加上有现代的药品加持,若是真论起医学道理,他一窍不通。见状,他连忙客气地说道:“符郎中过誉了,我这都是在南洋学的西医那套,粗浅皮毛而已,算不上什么高超医术。符郎中若是不嫌弃,改日有空,我们再切磋一二,互相学习。”
符郎中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赵海这是不愿多谈自己的技艺,想必这西医之术,是他的立身之本,不愿轻易外传。他也识趣,不再多问,只是一个劲地感谢赵海救了自己的女婿,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当天半夜,赵海按时赶来,给王明清注射了第二针青霉素,全程无任何异常。安顿好王明清后,赵海回到客房,取出那块穿越玉佩,放在窗边,仔细观察起来,一边摸索,一边暗暗记录着玉佩的充能规律。
他发现,在古代这个时空,没有现代的工业污染,日月光辉格外纯净,玉佩吸收日月之力充能,约莫需要两天半时间;而在现代,空气污染严重,日月光辉被遮挡,充能条件更差,需三个晚上,便能彻底充满能量,恢复传送功能。
“这般正好,三四天一个来回,刚好适合来回交易。”赵海心中一喜,越发有底了,这样一来,他既能在古代处理货物、拓展人脉,又能及时回到现代,处理这边的琐事,两边的生意都能兼顾,不用再担心玉佩充能太慢,耽误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家的下人便匆匆赶来,通报赵海:“赵大师,不好了……哦不,是好消息!我们东家的烧,彻底退下去了!”语气里满是欣喜,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赵海闻言,连忙起身,快步赶往王明清的卧房。刚走进房间,就看到王明清已经能靠在床头坐了起来,精神好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清亮,脸上甚至有了一丝血色。赵海连忙取出温度计,再次给他测量体温,三十六点八度,已然恢复到了正常体温,只剩下一点点余热,并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慢慢恢复体力即可。
王明清见赵海进来,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却因大病初愈,体力不支,刚一动,便踉跄了一下,被身边的丫鬟连忙扶住。“王当家,不必多礼,身体好了就好,好好静养,莫要乱动。”赵海连忙上前,轻轻按住他,语气温和地说道。
王明清一脸愧疚,轻声说道:“多谢赵大师再次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王明清没齿难忘,只是我如今体力不支,无法亲自下床道谢,还请大师莫怪。等我身体痊愈,便由我长兄(王明成)和犬子(王德成)摆下薄宴,好好款待大师,聊表谢意。”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满是感激,心里清楚,赵海对他,可谓是再造之恩。
赵海点了点头,十分理解:“王当家客气了,养病要紧,宴席之事,不必急于一时。”说罢,他从背包里取出一版头孢,递给身边的丫鬟,仔细教她如何服用,又拿出剩余的消炎粉,一一叮嘱道:“这药,每日服用两次,每次一粒,用温水送服;消炎粉依旧按时撒在伤口上,每日更换一次包扎,切记不可马虎,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派人通知我。”
丫鬟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记下赵海的叮嘱,将药和消炎粉收好。赵海又叮嘱了王明清几句,让他安心静养,切勿思虑过多,随后便转身退出了卧房,让他好好休息。
来到前厅,王明成正坐在主位上等候,见赵海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脸上露出笑容:“赵大师,辛苦你了,明清能好转,全靠你。”说罢,他对着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快步退了下去,片刻后,便带着两个下人,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个银元宝,泛着耀眼的光泽。
赵海一眼就看到了托盘上的银元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如今最缺的,就是这种硬通货,不管是在古代购置货物、购买山林,还是日后带回现代变现,银子都很好用。他故作推辞,摆了摆手说道:“王族长太过客气了,救治王东家,本就是举手之劳,怎能再收这般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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