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让我撞见了,我能让一大爷受这委屈?必须放个炮仗,给大家伙儿宣传宣传,这叫好人好事!”
许小茂说得跟真事儿似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诚恳。
底下的人开始嘀咕了。
做好事不留名,那易中海这人还挺地道,是个善心人。
当然,也有人在心里骂扯淡。
真做好事,为啥非得大半夜偷偷摸摸的?
许小茂这狗东西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全院谁不知道他这德行?
不过不管怎么想,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了。
他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要收拾易中海,结果易中海倒先捞了个“做好事”
的好名声。
这事儿要让它成了,那他刘海中今天的脸往哪儿搁?
“老易,你跟许小茂说的可不是一套词儿啊,赶紧说清楚。”
“你到底是大半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还是碰巧遇上了?今儿要是不交代清楚,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海中眯起眼,端出平日里当领导的架势,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以往这种全院大会都是易中海站台前说话,难得轮到他刘海中主持大局,还是收拾易中海的好机会,必须把威风摆足。
院里的人听二大爷这么一说,目光齐刷刷转向易中海,等着他给个解释。
易中海这会脑袋嗡嗡的,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许小茂在前头给他戴高帽,想拿名声压他;刘海中在后头捅刀子,巴不得他名声臭了,好把自己拱上去。
他这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那袋子苞米面,许小茂看得真真切切,藏是藏不住了。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想了个折中的说法,摆摆手,干笑了两声:
“哪能啊,大茂这话说的,我可没那觉悟。”
“就是上个月家里多攒了点棒子面,半价卖给淮茹了。”
听到这话,刘海中心里舒坦了。卖,那就好办,收了钱,就谈不上大善人,他还能在这上头做点文章。
许小茂可不干,他铁了心要撕破脸。
“卖棒子面?行啊!”
“既然不是啥见不得光的好事,那这三更半夜摸黑交易,咱就得好好说道说道。大家伙评评理,什么时候不能卖,非得挑大晚上?”
“莫非,是惦记上人家秦寡妇了?”
许小茂把“秦寡妇”
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就是要逼易中海自己认了做好事,不然就往破鞋上扯。
这一嗓子,跟石头砸进粪坑一样,围观的人全炸了。
“可不是嘛,卖个粮食还用得着半夜?”
“我看悬,一大爷跟秦淮茹这关系,说辞都不对劲。”
“八成是骗人的,压根就不是卖!”
街坊们之前的信任一下就崩了,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话越说越难听。
刘海中看得两眼放光,这不是老天爷送来的机会吗?
“许小茂这话说得在理!”
“易中海,你可是院里的大爷,大半夜跟寡妇单独见面,这就是作风不正!”
“我看这一大爷你也别当了,趁着大伙都在,自个儿把位子让出来吧!”
刘海中这是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踩,恨不得现在就坐上那把交椅。
秦淮茹的脸一下就白了。她不过是收了二十斤苞米面,哪想到许小茂和刘海中能把事闹这么大?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要是倒了,她也别想好过。这一院子人,谁能护着她?何况旁边贾张氏那眼神,跟刀子一样,要是不赶紧解释清楚,回去准没她好果子吃。
她眼泪刷地下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大家别冲动,都误会一大爷了。”
“这棒子面,是他真心实意送给我的。”
“他怕我脸上挂不住,才说卖给我。为啥晚上送?跟许小茂说的一样,就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这样的长辈,满院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咱们不能冤枉他啊!”
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易中海配合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淮茹啊,你说这些干什么。”
可他心里头早憋屈得不行。要不是许小茂拿刘海中那个蠢货逼他低头,他 ** 也不会认这档子事。
这一认,后续肯定没完没了。
但实在没别的路走了。要是不认这个“做好事”
的名头,名声臭了不说,一大爷的位置和脸面全得搭进去。更怕的是万一被扣个耍流氓的帽子,那可真完了。
许小茂一看这招见效,冷笑一声,开始往里头下套子。
“我就说嘛,一大爷这人就是太谦虚,其实他最乐意帮人。”
“他以前老教育咱们要互相照应,现在自己先做了表率,真是咱们的好榜样。”
“往后大家有啥难处,尽管找一大爷开口。”
“秦姐家那种情况,一大爷都能给二十斤棒子面,比她还难的,一大爷肯定更不含糊。”
许小茂这话,从三个角度把易中海架了起来。
头一条,易中海自己立下的规矩——院里人要互帮互助。他要敢推,那就是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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